“你還真要跟表姐夫爭爵位?那多傷豪情啊。”
“會不會太喜慶了?”晏長風在鏡前照了照,感受太惹眼了。
“因為您要給裴霽清讓位。”裴安微微一笑,“裴霽清是大長公主安插在戶部的釘子,從一開端就是為著領受戶部,而您,就是他的踏腳石。”
晏長風抬頭坐在浴桶內,長髮散開,裴二站在身後幫她洗頭。她眯著眼,任由二公子的指尖在發間遊走。
“冇問你這個!”晏長風倒是冇感受疼,反而腰腿疼得短長。
“你說牙印麼?”裴修勾著唇笑,“那種時候你便是咬破我的喉我也是冇感受的。”
“那行吧。”晏長風也懶得折騰,拎著裙子走出房間。
裴安在馬車外拱手道:“王大人留步,太子有話托我與王大人傳達。”
浴桶極大,兩人在內裡坐著中間還能擺個小桌。晏長風在他進入時便傾身靠疇昔,手搭在他身後的桶沿上,惡霸一樣將人圈在方寸間。
“也不都是啊……”晏長風想說腰疼可不是打鬥鬨的,是裴二總把她的腿抬得老高,懸空那麼久,又受力,冇當場折了就是好了。
可惜本日他需上職。王尚書的調令前日下來,本日最後一天去衙門,他得送一送。
裴修的手撫順著她緊緻的腰線撫摩下滑,也不曉得捏了那裡,惡霸頓時軟在他懷裡。他托住她的雙腿緊貼在身上,咬著她的耳垂,“嗯?”
王祉何嘗不曉得是大長公主斷根異己,隻要太子即位,他這輩子怕是冇有回北都的一天了。他感喟擺手,“罷了,在哪都一樣。”
裴修送他出了署衙,目送他上車。如何會在哪都一樣呢,凡是辛苦爬到北都宦海的,故意為百姓謀福利的官,分開之時無不心灰落寞。他想送他出城,卻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