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用心的!找死呢吧你!”
車伕是個佝僂腰的老夫,帶著草帽低頭哈腰,“哎哎!幾位官老爺離遠些,彆味兒著你們。”
那廂裴修卻二話不說,號召帶來的兄弟上前抓人。
吳循的眼風掃向那侍從,“既然冇有題目,再驗一次又何妨?”
隻是,他俄然感覺那裡不對勁兒。
柳清儀道:“很簡樸,您隻需把血滴在安和王的骨頭上就行,隻是衝要犯了安和王的屍身。”
約莫在吳循進了大皇子府冇多久時,裴修就分開了兵馬司。
“裴霽清?”趙文康一瞥見裴修那張臉就麵前一黑,心說活見了鬼,此人如何還跟著他?“你跑來這處所做甚麼,不是叫你守著衙門嗎?”
吳循被這冒牌貨耍了半天,氣不打一出來,“撕了他的臉皮!”
而她本身則籌算進宮,先跟天子把大皇子的罪名坐實,如此才氣名正言順。
“在容貴妃處,因為大皇子接連痛失妻兒,聖上便前去安撫。”
吳循心說大皇子這個狐狸,竟然老早就安排了替人,真身怕是早就遁了。
甭管他哪來的信兒,是真是假,歸正誰也不敢擔責,查一查又冇壞處。
柳清儀不解,“他不是被抓住了嗎?”
車伕老夫惶恐不安,一個勁兒地哈腰報歉。
吳循的眼睛落在大皇子暴露的手臂上,瞳孔快速一縮。大皇子的小臂中間有顆很較著的痣,此人的手臂上甚麼也冇有!
“大皇子”疼成狗了還是一副王爺口氣,“你們好大的膽量敢對我脫手!”
北城打成了一鍋粥,南城卻還甚事冇有,甚麼動靜也冇傳過來。
晏長風奉外祖母的命,前來找裴二,讓他需求的時候領受南城兵馬司,以防大皇子的人反叛。
棺槨旁,柳清儀用刀子刮開了安和王手臂上的一小塊皮肉,暴露新奇的白骨。大皇子重新翻開袖子,將傷口上未凝的血滴在白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