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夕被她掐著臉,神采能殺人。
臀上的傷痕發炎了。
蕭硯夕回眸,夜風颳亂他衣袍,暖色月白與夜色融為一體,叫人看不懂他的情感。
蕭硯夕繞過烏木塌,推開菱格窗,長腿一邁,輕鬆跨出窗子,站在外廊上。
蕭硯夕潔癖,不喜見血,提溜起令嬡回到船艙,讓人取來新衣袍,罩在她頭上,“換了。”
張懷喜讓人拎著河匪頭子過來,“爺,如何措置他們?”
夜裡,艙內飄來濃香,令嬡被香味嗆醒,樓上那位大爺點香了?
令嬡挪步出來,離他遠遠的,雙手還捂著眼睛。
蕭硯夕看眼天氣,東方魚肚白,懶得再遲誤下去,叮嚀張懷喜,“挑了他們的手筋腳筋,扔在船尾,轉頭,讓賣力這片河道治安的提督來見我。”
河匪們發明目標,簇擁而來,探出來一個,就被蕭硯夕打歸去一個,一來二去,一些河匪臉上掛了彩。
她像驚嚇的兔子,捂住雙眼,冷靜回到屏風後。
“諾。”
“十五。”
春蘭輕聲安撫著。
令嬡捂住心口,大氣不敢喘,之前聽孫孀婦說,河匪比山賊還要殘暴,受害的百姓,會被他們大卸八塊丟進河裡餵魚。
令嬡嗚嗚兩聲,挪到窗邊,也想跳下去,被他眼刀子一瞪,冇敢行動。
“矜持上了?”蕭硯夕玩味地問道,“方纔替我擋刀時,如何冇見你矜持?”
蕭硯夕也是佩服本身,這個時候,還感覺她熱乎。
能夠是嫌她躊躇,男人一把扯住她手臂,將她拽出窗子。小女人像紙鳶普通,冇甚重量,夾在腋下,熱乎乎的。
蕭硯夕手腕有力,出拳的速率慢了下來,窗內的河匪們對準目標,跳出窗子,舉刀砍來。
“彆想著替我擋刀,就賴上我。”
世人哈哈大笑。
說完這話,本身都感覺肉麻,這哪是他會講出的話,太婆婆媽媽了,彌補道:“不包含我。”
頭子眯眸,能在他眼皮底下跑掉,絕無能夠,抬手指了指,“你、你,另有你,都下去。”
蕭硯夕摟著令嬡旋身,躲開砍刀,抬腿踹飛撲來的河匪。麵前疊影重重,他用力甩甩頭。
蕭硯夕帶著她,朝船尾遊去。
頭子拽住一個小弟,“下去看看。”
二層廊道上,另一名河匪坎向兩人中間,迫使兩人分開。
此時,蕭硯夕帶著令嬡潛入船底,河水解了很多迷藥,可呼吸越來越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