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蕭硯夕眉頭一動,像是醒了,但冇有急著起來,摟她腰的手臂又緊了緊。
聞言,令嬡微展開杏眸,有些恍忽。
崽崽皺皺小臉,舔下嘴。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帝王出行,寵妃隨駕。
蕭硯夕靠在軟枕上,淡淡勾唇,心機飛到影象深處,感慨萬千。
蕭硯夕但願令嬡能夠以賢能淑德之名,安撫民氣,陪哀鴻一同度過難關,做天下女子的榜樣。進而......
步隊解纜的前一日,被放出監獄的淩霜跪在禦書房前,褪去官袍,是來去官歸鄉的。
張懷喜是看著淩霜長大的。平心而論,並不討厭這個固然心機重,但知分寸的女娃娃。
季絃樂嗬嗬道:“茺州那邊傳來動靜,說杜夫人已有四個月的身孕。”
“吖——”崽崽爬過來,爬上爹爹的胸膛。
蕭硯夕使壞,就是不讓兒子起來。
是景國公夫人。
帝王未露麵。
崽崽另有點害臊,“呀”一聲。
淩霜絕望地閉上眼睛,任北風凍乾眼角的淚。
令嬡驚奇地看向男人,“陛下該早朝了,再不清算,來不及了。”
帝王要攜軍親臨茺州,拉載國庫萬擔屯糧,安撫和佈施哀鴻。
蕭硯夕撫上女人的背脊,隔著綢緞,悄悄按著她的脊椎骨節。
蕭硯夕扶著他,全程冇有不耐煩。
六角涼亭內,季弦彙報完淩霜的供詞,低聲道:“臣已派人去往製作荷包的香粉鋪子,順藤摸瓜,必然會查出凶手的。”
令嬡忍俊不由,掐他的胖腮幫,“你如何這麼敬愛。”
這位杜夫人,倒是本事,能在杜忘失憶時,將其拿下。
餵奶後,兩人坐在龍床上,陪崽崽玩。
午膳時,令嬡端著瓷碗,一勺勺喂崽崽吃輔食。
是她高估了本身在帝王心中的位置。覺得去官時能麵見聖駕,好好陳述這些年的委曲和啞忍的愛意,即便被嘲笑到灰塵,也不悔怨,起碼冇有遺憾了。
“老奴......”張懷喜欲言又止,冇再勸下去。
令嬡渾身發麻,因懷裡揣著崽,不敢亂動,可脹了一夜,奶水噴了兒子一臉。
“如何?”
聽得這些,蕭硯夕冇有理睬。他的目標,可不是單單送令嬡回孃家這麼簡樸。此行,令嬡連爹孃的麵都照不到。
收到求救摺子後,蕭硯夕負手走到飛雪的金鑾殿外,寂靜很久,做了一個決定。
逗哭了......
既然兩人都冇在家書中提及此事,是臨時不想奉告女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