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事兒,太後不免有怨氣,“得,予也懶得管了。這段日子,陛下想要甚麼樣的女子,記得跟予提,予儘量滿足。”
“令嬡身材不適,正在安胎,不適合衝動。相見的話,等懷胎三月以後。”
是啊,自打再次入宮,這個男人一向在放低身材。讓她誤覺得,曾經阿誰壞脾氣的太子不見了。
她已做好悠長籌算,等候找到最好機會。
身後傳來男人縹緲的聲音。明顯話語很平,冇有起伏,冇有情感,可還是讓令嬡不寒而栗。
聞言,蕭硯夕愣了下,看她半晌,“隻能再吃一個。”
輕飄飄一句話,砸在太後心頭。太後折返過來,“陛下要封令嬡為淑妃?”
之前聽人說過,女子懷胎極其遭罪,看來是真的。蕭硯夕遞上錦帕,儘量和緩語氣,“今兒不消去太後那邊存候了,放心在內殿歇息,歇息夠了,讓高貴宮陪你在天井裡渙散步。”
她扭轉頭,“陛下有何叮嚀?”
拿她冇轍,蕭硯夕拉著她坐到桌前。禦廚按照妊婦需求,將飯菜做得平淡營養。魚、禽、蛋、奶、青菜、五穀,應有儘有。
太後坐在一旁,嗔道:“你冇做過父親,冇體例感同身受。等孩子出世,你就能體味杜忘的表情了。哪個父親能忍耐後代受委曲?”
杜忘回朝,百官迎至午門。本是一件值得歡暢的事,可杜忘跨上馬匹後,全程沉著臉。
令嬡深吸口氣,聲音轉冷,“再過一月,我就更見不到父親了。”
令嬡嘔得眼淚直冒,胃裡翻江倒海,有種靈魂出竅的感受。
令嬡一愣,不知如何作答。
蕭硯夕長久的錯愕後,哼笑一聲,“莫非愛卿不知,令嬡是誌願進宮侍君的?”
杜忘咬咬牙,“陛下可否請其他大人臨時躲避,臣想暗裡與陛下談談。”
看他墮入糾結,蕭硯夕嘲笑不減,“那愛卿可傳聞了,令嬡懷子一事?”
天氣漸昏,悶熱退去。緩緩夜風,吹起小女人的髮梢。
這事傳到太後耳朵裡。太後去找兒子,勸道:“杜忘對社稷有功,於情於理,皇室不能虐待他們父女。陛下儘快讓人擬好封妃聖旨。其他事交由予。”
蕭硯夕擁著衾被將她抱起來,去往盥洗盆,“你昨晚吃的就少,皇兒餓了。”
令嬡胃口並不好,方纔隻喝了半碗粥,這會兒隻想回床上睡個回籠覺,“喝不下了。”
“長輩的事,交由他們本身處理就好,你一個妊婦,操心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