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是因我還未及笄嗎?”
令嬡道了聲謝。
隨後,方小鳶拿起另一塊,還誇鳳梨酥做的入口即化。
沐浴後,令嬡穿戴絲滑緞麵寢裙,站在銅鏡前梳髮,袖管滑落臂彎,暴露一截纖臂,婉約如畫中人。
令嬡內心難受,走疇昔,抬手觸碰他的頭,小崽崽消逝了……令嬡驚醒,坐在床上發楞。
夢裡的小崽崽坐在寢宮門口,背影薄弱,像是被人拋棄的小狗。
方小嵈低頭翹起嘴角。
方小鳶挑起刀眉,抱臂看向那對假母女,山雞又如何能變鳳凰呢?
“感謝你,宋夫人。”
生辰禮並未在東宮停止,而是選在了皇家林苑,朝臣們攜著家眷前去,由詹事府官員查對來者身份。
薛氏嗔一眼,“等明早敬了後代茶,可不準再喊我宋夫人了。”
他走到塌前,坐在皇後身邊,拿起炕幾上的琺琅護甲,套在皇後的尾指上,隨便的行動都透著文雅矜貴。
萬家燈火點亮都城夜空,亮如白天,首輔府的膳堂內,八仙桌前圍坐四人,仆人們裡裡外外忙活著。
貴婦嫡女們不說如狼似虎,也躍躍欲試,特彆是禮部尚書夫人,她家長女有都城第一美人之稱,撇開嬌貴身份,單說仙顏就能讓人傾倒在石榴裙下,可皇後樣樣向著方小嵈,不給本身女兒半分機遇。
令嬡聽得雲裡霧裡,宋屹安笑笑,“也不知,鳳凰是飛進了宮裡,還是飛進了我們家。”
皇後笑笑,對景國公道:“小嵈呢?”
令嬡內心有虧,哪敢要這麼多衣裳和金飾,她拉住薛氏,“我,我想住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