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山聽得出來,高鑫這是在朋友麵前替他吹了大牛逼了。
“對,冇外人,都是和我乾係不錯的哥們兒姐妹兒,滿是玩搖滾的。”
董小宇被張北山打擊的差點把嘴裡西瓜噴出來。
張北山和阿誰買車的朋友,約的是週六上午看車去過戶,如果順利的話,週六下午他就一身輕鬆了。
“山叔,你要有空還是過來一趟吧,你要不過來,我這些朋友非把我當作笑話不成。”
“古……古箏?我冇聽錯吧?山叔,我這幫朋友都是地下搖滾圈的,你弄一古箏和他們談不來啊!”高鑫的口氣欲哭無淚。
“是我要彈啊。”
恰好他手頭有點錢了,借這機遇,週末就再去J-Studio錄幾首新歌好了。
“瞧你這點見地,上古箏就不能玩搖滾啦?總之你想體例給我弄來吧,到時候讓你開眼。”
纔沒過半分鐘,俄然就聽董小宇在衛生間裡用儘吃奶的力量尖叫了一嗓子:
聞張揚北山打電話的董小宇來了興趣,甜笑著問張北山:“甚麼環境啊,週六你要去老高那錄新歌?”
“等我錄好了你直接聽就好了,乾嗎非得看啊。錄的過程那麼古板,你又不是冇見過,折騰半天也冇甚麼結果,還是直接聽來的痛快。”
把手擦潔淨了,張北山接起了高鑫的電話:
和張北山同居這麼久了,這類題目就像家常便飯一樣,董小宇問的很天然。
張北山笑著搖點頭,又坐回了藤沙發上,運氣忍著。
“起首,你得真會彈吉他才行。”
“得嘞,山叔,那我們就約好了,週六下午見!我讓我那幫朋友全過來給你恭維。”
“我不會玩的樂器多了,古箏算是比較常見的彈撥樂器,你要玩過古箏就明白,這東西和吉他很多相通的處所,隻是琴絃變多了罷了。”
“冇題目,你去你的吧,我來照顧細姨。我也不喜好和一群大煙槍待一塊,熏得慌。”
“你那些朋友都是地下搖滾圈的是吧?”張北山著意問高鑫。
“啊!!!殺人啦!!!”
“行吧,週六下午我看看要冇事的話疇昔一趟,會會你這些朋友。”
“噗!”
“冇傳聞過,我不混這個圈子。”
“不是,是常常來我們這灌音的地下搖滾圈的朋友――骷髏,玫瑰,另有霸三兒他們,你傳聞過他們嗎?”
“應當……有空吧?”
“你大的小的?”
“彆應當啊,你要冇甚麼事,就辛苦點,在家帶帶細姨,或者帶細姨出去玩。高鑫找的那些朋友,我估計都是大煙槍,到時候灌音棚的氛圍必定很不好,我冇法帶細姨疇昔,細姨得奉求你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