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連修行者都不是,這老夫人都讓他感覺很有壓迫力,不愧是教誨出了兩個禦史大夫的人。
全部刑訊逼供的過程,顧留白看都冇有過來看一眼,並且現在顧留白的臉上都冇有涓滴的獵奇。
獨一一名蹲坐在地上的老軍敲了敲手裡的煙桿子,漸漸站了起來,他皺著眉頭,輕聲道:“是個妙手。”
但刑訊逼供是為了甚麼?
不過想想也是,陰山那處所多的是草原和牛羊,少的就是人。
那一柄黑蛟劍就不曉得能夠賣多少兩銀子,並且必定還是很多人要搶著買的那種。
陳屠無語的看了一眼藍玉鳳。
營區正門口的十餘名老軍時不時的看向營區裡那一片屋子。
聽得他都腦袋疼。
他看著身前地上的鄒蓑衣和吳管事,搓了搓手,敏捷鎮靜起來。
顧留白忍不住又笑了。
他冇見過陳屠這麼變態的人。
都是那種特彆刺激,特彆驚悚的。
他感覺藍玉鳳會變得和裴雲蕖一樣,被顧留白賣了能夠還要給顧留白數錢。
陳屠隻是笑了笑,人畜有害般的和藹,“鄒老夫人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他們最多就是嗓子會有些啞。”
“那就有勞先生了。”鄒老夫人就很平常的讓周驢兒扶著出去了。
看著華滄溟走出營帳的背影,顧留白聽著還在傳來的淒厲慘呼,他在重新拿出柴刀的同時,忍不住揉了揉本身兩側的太陽穴。
刑訊逼供一貫冇興趣,但起碼去幽州的大獄見地過幾次。
“我們開端吧。”
很快,一間屋子裡傳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刑訊逼供這些事情,他們見過的多了。
詳細產生了甚麼事情,他們並不清楚,到底是甚麼人在審甚麼人,他們也並不清楚。
他也不例外。
之前他也是聽陰十娘提過一句,說陳屠很善於逼供,但他也真冇想到陳屠的逼供癮這麼大。
……
以是他去跟著阿誰老喇嘛第一次去天葬,就冇一點驚駭,隻感覺好玩。
讓那老喇嘛驚為天人。
顧留白微微一笑,道:“幽州相對而言是長安的權貴插手很少的處所,他們對鄒家非常顧忌,因為如果在彆的處所,哪怕是長安、洛陽,他們的行動如果冒犯了彆人容忍的限度,也能夠通過必然的好處互換來停歇彆人的肝火,但如果衝犯了鄒家,他們會墮入禦史台的圍攻,會被彈劾,會丟官,乃至會轟動天子。以是很少有人敢查鄒家,但在這樁事情內裡,你們華家就會成為衝破口,華家會成為我這個打算裡最弱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