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葉賀不住的嘲笑起來,“我,阿史那葉賀,若論衝鋒陷陣,我比不上舒爾翰他們,若論讀書識字,排兵佈陣,我比柳暮雨差得遠了,那你感覺,我為甚麼是他們的可汗,他們為甚麼能夠將命交給我?”
“既然談好,就要信我。”顧留白安靜道:“隻要給他比一個兒子還首要的東西,就天然能談。”
“能夠。”陳屠不覺對勁外,道:“你想要甚麼好處。”
柳暮雨現在也是這條道上的傳怪傑物,他的真正來源隻要阿史那葉賀和身邊幾個最靠近的侍衛曉得,傳聞阿史那葉賀是從一群狼的口中救下了他,帶返來的時候臉都被咬得不像樣,喉嚨上也有幾個大洞,隻剩下半口氣了,但是他竟然古蹟般的活了下來,並且這幾年內裡,他帶著阿史那葉賀僅剩的這些人馬轉戰數千裡,打了無數的敗仗。
阿史那葉賀目光狠惡的明滅了一下,道:“好。”
這些被人描述成瘋狗的突厥人也對他極其佩服,尊敬的很。
這批騎軍停下以後,一名身材比阿史那葉賀更加高大壯碩的年青人上馬,走到了阿史那葉賀戰馬的左邊。
頓時掉腦袋的事情不管,去想彆的事情。
不過阿史那葉賀的兒子,阿史那溫傅不在此列。
過了半晌,又有烏壓壓一片騎軍呈現在他們的火線。
這批騎軍也有兩百多人,但戰馬卻有五百匹不止。
陳屠笑得極其陰沉。
他身下的戰馬撥出一口粗氣,鎮靜的刨了刨馬蹄子,彷彿恨不得頓時有敵軍讓它衝殺一場。
顧留白看了他一眼,道:“你說。”
為首的騎者身材高大,麵色剛毅,他的雙目有些內陷,給人一種陰沉之感,他的兩條眉毛並非雪染而是天生紅色,他就是阿史那葉賀,大名鼎鼎的瘋狗白眉,流落在此的三千突厥人的首級。
“這難度對我而言比對於突厥人更大。”顧留白直截了當的說道,“得彆的給我好處。”
“舒爾翰,你挑幾小我和智囊一起出來。”阿史那葉賀轉頭看向柳暮雨,“智囊,你在冥柏坡內裡,能夠替我做決定。”
“等措置完突厥這樁事情再說。”
此時這麼多火紅色的戰馬擠在一處,看上去就像是冰雪之上有大團大團的火焰在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