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衣斂眸,疾步進門。
聞言,蕭無衣點點頭,“那這上麵一句,應當是甚麼呢?”
“以是,你出不去了!”歐陽瘋子望著天星笑,“你隻是你,另有你那哥哥!曉得嗎?此戰已經摺損了你們在都城的統統探子,再下去就得讓你們的頭兒出來。不過呢……我想她現在隻顧著後代情長,哪兒故意機理睬你們呢!南疆人折損殆儘,你就彆希冀還能出去了!”
“來了?”歐陽瘋子衝著蕭無衣笑,“你躲了那麼久,也算是值得。瞧,這條漏網之魚終究還是返來了!熟門熟路的,一腦門就紮出去了,這會正恨著你呢!如果能放出來,估計是想將你咬死作罷!”
“同她說這麼多何為?”蕭無衣笑了,“她對那主子可真是眼巴巴的望著呢!殊不知人家現在繁華繁華在身,又有皇家恩寵在側,吹的是耳旁風,受的天恩。想來冇有哪個女子,能順從帝王的恩寵!”
“這話你哥哥也說過!”蕭無衣不緊不慢的開口,她看著猛地一愣的天星,曉得天星差點咬舌他殺了,以是纔會拋出天直的事情。
天星冇有吭聲,俄然一口血水噴出。
“你的巫蠱之術,隻是用了紅繩和生辰八字,佐以虛幻,而我的倒是實打實的稻草人!曉得甚麼叫剝皮術嗎?”蕭無衣扯了唇角,笑得那樣冷冽,“從你的頭上開個洞出來,灌點水銀你便能從裡頭血肉恍惚的出來,這一張人皮便是無缺無損!固然這皮麵我不喜好,可如果做成稻草人,放在郊野裡趕趕麻雀之類的,也是極好!”
蕭無衣點頭,“能有甚麼事呢?不過是走了一圈罷了,我這不是無缺無損的返來了嗎?人抓住了嗎?”
蕭無衣蹙眉,“出去?這輩子都彆想再出去了,上一次是百密一疏,但這一次是請君入甕,再出去……我玄機門的臉麵,你錦衣親軍的臉麵,隻怕要丟得一乾二淨,冇得叫人笑話到死!”
“那是你不頂用,這麼標緻的小女人,說你幾句如何了?犯得著如許嫌棄?”蕭無衣麵色微白,燭光裡,懶洋洋的靠在牆壁處,略有所思的望著被綁在木頭架上,一臉痛恨的天星。
蕭無衣冷颼颼的站在天星跟前,眸色微沉,“咬死我?我冇把她做成人彘,已然是部下包涵!”她慢條斯理的坐定,“把她的封嘴布取了,我要聽聽看,她這張嘴能吐出多少象牙來!”
“暴虐?”蕭無衣有些不屑的輕笑,“你跟我有甚麼辨彆?你們也是殺人,我也是殺人,好人好人,都是拿刀子結束彆人的生命,有辨彆嗎?我暴虐,不也是跟你們學的?視性命為草芥,不是你們的一慣風格嗎?如果本日被綁在這裡的是我而不是你,你還會感覺我暴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