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貼著心口,蕭無衣苦笑,“大家間多少無可何如,是你我都無能為力的。隻要你一日在位,這江山社稷終是賽過統統。許是多年前,就已經必定了結局,隻是我不甘心罷了!”
一聲保重,蟬鳴已經消逝在蕭無衣的視野裡。蕭無衣站在視窗,冷風從窗外用力的吹過來,冷得她直顫抖抖。比身子更感覺寒涼的,是這顆心。
蕭無衣開門出去的時候,釘子愣了愣,“大人,您如何了?”
“此前也有人查過?”蕭無衣已經聽出了話外之音,師父在朝堂有些存亡之交,可當時玄機門出事以後,就迴歸了安靜,冇有報酬此昭雪,時隔多年也冇有!這不是很奇特嗎?連三師兄蟬鳴彷彿也冇有要昭雪的意義,隻是想查出叛徒罷了!
想了想,蕭無衣又問,“另有呢?”
“大人醒了?”釘子笑著領了人出去,服侍蕭無衣起床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