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得,就在南城!”釘子頓了頓,彷彿有些難言之隱,“但是……”
那人俄然放動手中杯盞,站起來就往外走,便是顛末蕭無衣身邊時,亦是冇有多做逗留,直接擦著她的身邊就出去了。這可把釘子給驚著了,一時候冇鬨明白,這到底玩的哪一齣?
“但是甚麼?”蕭無衣忙問。
“主子免得!”釘子行了禮,謹慎翼翼的出門。
蕭無衣不說話,徑直走到了那人坐過的位置上,杯盞底下壓著一張紙條。蕭無衣快速翻開紙條,上麵寫著清楚的一行小字:牆上開關,牆後有門。
“大人?他走了?”釘子瞪大眼睛,“他……不是在等我們嗎?”
“如何了?”釘子問,握著火摺子的手不自發的抖了抖。
暖洋洋的午後夕陽,落在這大堂裡,顯得格外亮光。四周有些陰霾,是以而散了很多。午後是平話先生的場子,這會已經坐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