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的小四方桌上,擺著一張紙條,上頭的筆跡寫得歪歪扭扭的,鼻尖輕嗅能清楚的聞到一股淡淡的怪味,彷彿帶著少量黴爛腐臭味。
“宮裡頭送來的。”釘子照實稟報,“孟公公說,大人身上有傷怕是要吃好一陣子的苦藥,以是特地親身去禦膳房,挑了上好的蜜餞送來,給大人您佐藥的!”
“方纔是誰看著馬車?”蕭無衣問。
“此處開闊,毒瘴存不了太久,開棺斯須便會散儘!”蕭無衣低低的咳嗽著,風一個勁的往傷口裡鑽,鑽得可真疼!她的身子涼到了頂點,卻還是撐著走到了棺材前麵。
棺材裡空空如也,李大貴的屍身不翼而飛。
刨墳,李大貴的棺材被挖了出來,翻開的那一瞬,突然有白煙升起,一股奇特的味道瞬息間滿盈開來。
蕭無衣用劍鞘在棺材裡教唆了一下,隻要一副衣冠,內裡壓根冇有放過屍身的陳跡,可見從一開端這棺材裡就冇有人。莫非這李大貴冇死?
回到玄機門,蕭無衣始終未提紙條之事。王仁的屍身被停放在停屍間裡,當時在院子裡不過是初驗,以是驗得並不詳確,現在拿返來以後要洗濯一番,再停止複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