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的明度不過照亮了方寸之地,江餘倉促地加快了步子往前走了兩步。
“啊切!”
白衣男人手裡無聲無息地亮起了一簇火把。
蛇類身材柔嫩有力,七寸雖被鉗製,後半段身材倒是還是行動自如。冰冷粗糙的鱗片隔著潮濕的褻褲緊緊貼在江餘的左腿皮膚上,江餘乃至思疑那層布料已經不存在了,那條野物實在真正貼在他的皮膚之上。
如此兩廂無言地走了半響,天氣已經完整暗了下來。
江餘目露驚奇,他雖是一起跟從,卻也完整冇有重視到對方是何時找的樹枝,綁的布條。若不是方纔已被對方否定了他揣測的設法,此時他指不定又得胡亂猜想起來。
江餘作為江家庶子,既不是可支撐流派的爺們,也不是嬌貴的女子,乃至連代表生養才氣的孕痣都暗淡無光。不管對於他父親來講,還是他阿誰急需兒子傍身的,舞姬出身的姨娘來講,都如同一塊食之有趣,棄之可惜的雞肋。
也不知他運氣太好還是運氣太壞,剛邁進火光範圍便對上了一雙黃燦燦的豎瞳。一刹時,江餘隻感覺渾身寒毛直直豎了起來,胸膛裡頭那顆心砰砰跳地短長。
一臉的恍然大悟讓白衣男人不忍直視似的轉開了頭。
可惜江餘作為一個哥兒,本就比不得女子,暗淡的孕痣更是判了他極刑,就算容顏絕世又如何,有點家底的人家也不會娶這麼個哥兒當正室,更何況還是個商戶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