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瑾不敢冒然打攪,站在門邊等他通話結束才進門,他低聲報歉:“對不起,師哥,我明天冇有見到安笙本人。”
盛潯擺手,神采頗愉悅,“安笙本來就不輕易接管專訪,這事你也不消操心了,好好事情,我有新任務交給你。”
標點標記都省略了。
歐陽瑾的電話也打來了,“明天早上十點,我過來接你。”
“她覺得本身是誰,安笙想見就見,盛老邁也不曉得看中她那裡。”女同事不屑地撇嘴,“已經一個多禮拜冇有來公司了,練習就跟玩兒似的。”
“好。”歐陽瑾退出辦公室。
蘇簡右手戳完最後一個字,定稿,然後點了發送。
岑西兮毫不包涵的熱誠,明天又吃了閉羹,歐陽瑾一身火氣,跟經紀人扳談的時候還是壓脾氣,態度很好。
“咦,如何跟我聽到的動靜不一樣?”
“冇有。”歐陽瑾笑笑,“跟傳聞一樣難約。”
“好,再次感激您。”
“彆泄氣,安笙也不是誰都能夠見到的,你也不缺那點稿費,你阿誰小師妹蘇簡惦記安笙那麼久,我估計連麵都冇有看過。”同事輕笑,不刺耳出內裡有辛災樂禍的成分。
掛了電話後,整小我的神采非常陰沉。
經紀人也對歐陽瑾表示歉意。
讓他感覺欣喜的是,蘇簡冇有打仗到安笙,誰都冇有拿到專訪,誰都笑話不了誰。
歐陽瑾已經是久成個人的正式員工,天然是不能隨便告假,因為安笙專訪,上麵纔給了他假。
安笙回稿是在第二天早上,隻要一個字:行
“能夠,冇有題目,嗯,第一時候給我遞初刊。”盛潯正在跟人通電話,表情不錯。
安笙拿過筆,寫了郵箱在紙上,“這是我的私家郵箱,稿子寫好直接發郵箱。”
中午放工。
歐陽瑾微愣,大略冇有想到她會回絕,“你不是一向都很想拿到安笙的專訪嗎?”
“不需求了,歐陽學長另有事?”蘇簡右手戳著電腦鍵盤,看上去有點挫。
歐陽瑾輕咳,為蘇簡辯白:“她手受傷,已經告假。為了拿安笙的專訪,她也支出了很多儘力,固然冇有成果。”
蘇的確接給飛天名流欄目標主編轉了郵箱,主編立即就跟她聯絡了,語氣很衝動,說冇有任何題目,此次絕對獨家。
“隨便你,我的承諾已經兌現。”歐陽瑾掛了電話。
他還是歐陽瑾,盛潯最看好的記者。
最新一期的雜誌因為名流欄目一向空缺,遲延到現在都冇有出刊,蘇簡的稿子彌補了名流欄目標空缺,還是獨家,總編聯絡了公司,肯定能夠頓時出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