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磋磨著她。
“媳婦兒，昨晚歇了一夜，你這裡好了冇有？”蕭寒潛一臉嚴厲，話說得好生端莊，“你讓我看一眼，我看看藥上得好不好，你這裡還腫不腫了？”
蕭寒用心頭大震，筆挺的脊椎似有電流急疾遊走，有一瞬幾近趔趄得站不穩抱不穩，他偏頭去親她染著他的味道的唇，勾著卷著無聲笑著，“是嗎？真是鐵鏽味兒的？媳婦兒，我嚐嚐……”
他油嘴滑舌，隻在拿話逗弄小媳婦兒上，實在不會花言巧語，誇來誇去不過“都雅”二字。
牆角擺著炭盆，暖意烘然，微小桔光籠上她半垂的俏臉，打在她緊抿的唇瓣上，鍍出一層水亮紅潤的光芒。
蕭寒潛呼吸微窒，順著鼻梁看向止鼻血的絹帕。
李英歌幾乎軟成一灘能溺斃本身的蜜水，她眼睜睜看動手中筆架被或人探手丟開，感受著或人從背後緩緩貼上來的燙人熱度，隻得軟聲告饒道，“我好了，不腫了。寡虞哥哥，我冷。”
她熟諳他身上的每一道新舊傷痕。
待它們如待珍寶，為它們的仆人而高傲。
李英歌仰開端靠上牆麵，聽他撐著長臂咚一聲抵上她的臉側，想答覆他的話，卻引來一波幾近摧毀她的狠狠守勢，她倉猝退開，啞聲呼吸著新奇氛圍，再也冇法做出一星半點的迴應。
為甚麼有種跳大神的既視感？
蕭寒潛充耳不聞，隻覺風趣又滿足。
哪些是習武做下的傷痕，哪些是交戰留下的傷口。
小媳婦兒愛打扮他，本身卻喜簡不喜繁，用的絹帕乾清乾淨，不繡花腔，一如經心信賴歡樂他的小媳婦兒，潔白如紙，任由他在她這張白紙上儘情揮灑，濃墨或重彩，養成他想要的模樣。
疏忽堆疊在相互之間的袍擺、裙裾。
視它們為她家夫君最刺眼的勳章。
他長腿邁著妥當的法度，終究佇足牆角，大掌護著小媳婦兒的後背抵上一麵倚靠。
李英歌卻偶然隨他旅遊外書房，隻捶著他的肩，擰著他的肌理，求他閉嘴，求他彆再走來走去。
李英歌迷含混糊的伸開嘴，貼上他蒙著一層薄汗的肩頭，捨不得真咬他，更怕激得他更加狠厲，隻含混著幾近節製不住的哭泣聲，吻上他肩上舊傷，悄悄劃過，悄悄笑，“鹹的。是鐵鏽味兒的。”
他扯開領口，褪下半邊衣衿，暴露一側勁瘦臂膀，輕聲哄著小媳婦兒，“你咬我。你咬著我就行了，嗯？”
她不嫌棄他疤痕錯落的身軀，吻得虔誠，像他最忠心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