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搭手,扶謝氏下肩輿時簡短道,“車馬都安設在道觀後的車馬房裡,統統順利。”

李姝公然儘得謝氏真傳。

謝氏也不籌算問,一臉輕鬆地讓李福帶著護院和下人自去歇腳。

謝氏奇道,“你是不是聽岔了?當年無歸道長給英哥兒批命時,報的就是青玉觀的名號,給英哥兒點燈時,還是他親身帶著我們來的。”

她在心中默唸:今後她和族妹合二為一,同名同命,她會保護李府,孝敬謝氏,毫不孤負族妹所托。

李姝就點頭道,“你們到晚了,法事剛做完。就等您和英哥兒來,親身為族姐點燈。”

為甚麼她有種冇法直視的感受?

謝氏聞言暗自暢懷,先嘉獎女兒,“英哥兒這小腦袋,倒是越來越會想事了!”

冇看二皇子殿下也不過是派個老媽子摸索兩句廢話,半點冇有其他行動嗎?

她就認當真真地遵循小羽士的唆使,前後撲滅了掛著不異銘牌的兩盞長明燈。

二皇子殿下和乾王殿下是遠親的兄弟,不管二皇子殿下想乾甚麼,這都是他們兄弟兩的事。

李英歌:“……”

李英歌就想起了那晚和族妹靈魂的夜話。

謝氏和謝媽媽暗中互換了個眼色,更加感覺李英歌重傷無事,是借了同名族姐的福分。

有個小廝模樣的人拉住了她,低聲道,“媽媽先歸去處二皇子殿下稟明李府的事罷!暗衛已經撤走了,說是宮裡剛傳來動靜,二皇子殿下安插在禁衛軍的人彷彿看到了乾王殿下的人,也不知產生了甚麼事!”

謝氏和謝媽媽在內心偷樂,卻不能說這是為了討蕭寒潛歡心。

二皇子妃還是不為所動,淡淡道,“這些事你不必和我多說。我來青玉觀,隻為求子。”

語氣恭謹,卻無甚恭敬。

蕭寒潛的侍衛長!

因而謝氏穩住心境,並不究查道觀的任務,隻拉著李英歌道,“英哥兒,你和你族姐的長明燈,都由你親手來點。”

謝氏不肯多說,三兩句帶過,戳著李姝的額頭,“就你管得寬。少在這裡廢話,我交代你的事都辦理好了?”

李府上山的肩輿中,李英歌正和謝氏提及那管事媽媽。

她代替族妹活了下來,族妹已死,長明燈滅了並不奇特。

跟在肩輿旁的謝媽媽、楊媽媽、常青聽得相視而笑。

李姝瞥見李英歌莫名龐大的神采,抱起她奇道,“小哭包這是累了?你戴的是甚麼怪模怪樣的暖帽?又是耳朵又是尾巴的,這是狗還是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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