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下來一樣能用得上。”蕭寒潛冇想到她動手這麼判定,嘶了一聲笑道,“膽量真是大。藐視你這隻小狐狸了。”

蕭寒潛曲臂摸了摸,偏頭挑眉,恐嚇李英歌,“小狐狸怕不怕?怕就閉著眼扯下來,不怕就拿剪刀割下來。”

謝媽媽又道,“園子裡隱著殿下身邊的四個侍衛,外頭保衛也用不上常青。她擔憂殿下的傷勢,想獻藥,也不算特彆。夫人指了她和楊媽媽來服侍,也是防著殿下的傷有個萬一,她們能湊得上手。張大人既然說是好藥,我也就冇多管。”

李英歌悄悄點頭,“明天呢?我下樓前,你們已經在樓下忙了一陣子,她一向都在楊媽媽身邊?”

“我們英哥兒可真是料事如神。”謝媽媽笑眯眯地調侃一句,才必定道,“常青確切分開過一次。一早張大人來的時候,正趕上藥材送出去,張大人上樓前多問了一句,常青就攔著他說了幾句話。”

這些張楓口中的好藥,確切是上好的外傷藥,好到平凡人可貴,多是邊關特製的上貢好貨。

蕭寒潛正半倚在炕上,不知在想著甚麼而微微入迷,聽到腳步聲抬眼,見到李英歌就勾起唇,“小狐狸,過來。替我上藥。”

李英歌眼中一亮,趁著上藥的空檔,看清了藥瓶底部的藐小印記,又挨個將殘剩的幾瓶創傷藥都翻看了一遍。

蕭寒潛成心讓她避嫌,李英歌也有事要問謝媽媽,平分開繡樓的視野範圍後,就抬頭問道,“媽媽,常青這幾天可有非常?”

謝媽媽如許的爆脾氣,對著蕭寒潛的人都恭敬非常,等閒不敢逾矩。

謝氏親身送去南花圃,交給楊媽媽過眼。

常青一個內宅丫環,獻藥卻敢直接攔到張楓跟前。

謝媽媽看了一會兒,就勸李英歌,“由她們忙去。這裡混亂冇地兒落腳,不如去園子裡逛逛?也好歇歇眼睛。”

常青不叨教她這個主子,是因為還當她是癡兒。

次日下晌,李姝就派人送了兩大車藥材,此中有幾盒去疤生肌的上好膏藥,是特地為李英歌網羅的。

李英歌卻感覺說不出的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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