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冇想到李鏘是個深諳宦海之道的,不過兩年,就連跳幾級,從八品京官,做到了正六品的戶部山東清吏司的主事。
不就是仗著做大嫂的輩分,仗著背後有婆婆撐腰,覺得我好欺負嗎?她有婆婆,我另有您呢。您都不消抬出輩分辯話,隻要往老康家裡一站,那臭婆娘還敢瞎鬨騰?
想來暗中也冇少支撐。
謝氏嘲笑道,“快收起你那冇用的眼神。群芳院在我眼裡就是阿貓阿狗,還輪不到你觸景生情,反過來心疼你娘我。瞧你那冇出息的模樣,還美意義把’從小跟我學’的話掛在嘴邊?我問你,你大嫂明天找了個女人進家門,正行知不曉得?”
李英歌少不得略去不能宣之於口的部分,撿了兩人辯論的趣事來講,引得謝氏笑了兩回,才話鋒一轉道,“娘,您把阿姐的生辰八字寫給我吧。”
謝氏實在想問,蕭寒潛待李英歌是否和四年前一樣,不因遠遠親疏而有所竄改。
莫非你還希冀著我和你父親能是以,和康家鬨一場?扯淡!且先讓姑爺在前頭頂著,轉頭我再尋摸尋摸,找個靠譜的大夫,再給你保養保養。”
厥後也不曉得李鏘的腦筋是不是被門夾了,放著翰林院不考,一心隻看中個八品的小京官,說動李子昌幫著補了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