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楓沉默跟上,解開繫帶,連人裹著披風,將背了一起的蕭寒潛輕放到床上,隨即回身抱拳,語速低而快,“主子就拜托給二蜜斯了。我另有事要辦,告彆。”

李英歌收回擊,扯了扯披風下襬。

屆時蕭寒潛也該醒了。

是個美而不豔的漂亮少年。

李英歌跳下炕,剛掀起閣房門簾,就見謝媽媽在前,常青在後,中間簇擁著個身形微躬的高壯人影。

來人嘴角抽了抽。

閣房的燈光投進外間,清楚照出來人的樣貌。

她發笑,隻當謝氏另有交代,成心讓她親手服侍,以求蕭寒潛承情。

人尚在昏睡中,眉梢微挑的鋒銳,仍難掩肅殺之氣。

隻要守住本心,不再犯宿世枉付情義的弊端,此生誰都彆想再騙她傷她。

因而蕭寒潛展開眼時,起首映入眼中的,是利器泛出的寒光。

她關窗轉頭,就見常青急走幾步,躬身擋在床前,半跪在腳踏上,伸手去脫蕭寒潛的靴子。

李英歌微一頓,福禮道,“殿下。”

樓梯間徒然傳來的腳步聲,非常清楚。

以是李英歌一擺手,謝媽媽就樂顛顛地滾去外間。

他脫手的同時,李英歌已經發覺他氣勢驟變,忙退開道,“殿下!”

殘留的冷風吹得常青的鬢髮微亂。

殘存的勁風,震得李英歌趔趄。

李英歌:“……”

說罷也不走樓梯,破窗而出。

現年十七的蕭寒潛,纔在東北大營待了四年,就顯得皮黑肉糙,看起來像二十幾歲。

清淺燭光下,映出一張精美而剛毅的臉,劍眉鳳眼,懸鼻薄唇,通俗的表麵,顯出幾分刻毒嚴肅。

張楓來去倉促,李福將人引到側門交給謝媽媽後,也很快消逝在夜色中。

袁驍泱不能,蕭寒潛也不能。

謝媽媽訝然,“婆子和婢女有甚麼辨彆?”

謝媽媽隻曉得這麼多。

李英歌腹誹,張楓倒走得蕭灑,就不怕凍著他主子?

不怪她華侈豪情認錯人,宿世她隻聞蕭寒潛其名,未見其人。

**

李英歌放心行動,舉著剪刀,伸向蕭寒潛的肩膀,那邊的披風壓得最牢,剪開後就好辦了。

冷冽的夜風灌進室內。

李英歌伸脫手,扒開覆在蕭寒潛臉上的混亂碎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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