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見她乖靈巧巧的不胡亂張望,又想到城陽大長公主和陳瑾瑜待李府分歧,麵上笑意就更親熱了幾分,指著正中的堂屋道,“李二蜜斯是第一次來吧,瑜姐兒一早就盼著你來了,這會兒指定等不及了,你快出來吧。”
又有些看戲不嫌台高的確認道,“那袁家競選皇商的事,我就真不管了?”
陳瑾瑜的論調還是有些古怪,乍聽滿是正理,卻讓李英歌的心頭禁不住一暖。
李英歌聞言眉頭一皺,本來黃氏和袁驍泱也受邀長公主府的春酒宴了嗎。
陳瑾瑜越是至心力挺她,她越不想陳瑾瑜牽涉此中。
所謂緣分二字妙不成言嘛,歸正我就是喜好你這小性子,對我胃口。我曉得你們這些大師閨秀講究甚麼交淺言深,我是不管這些的,好朋友嘛,總要一起做過一兩件‘好事’,交誼才深厚不是?
謝氏不知劉氏看著前後兩封內容大相徑庭的信是何反應,總歸不會讓劉氏歡暢就是了,以後也就隻派了個管事帶了個口信,劉婆子在澧縣李氏的家人都被趕了出去,以後也不再管李妙和李娟如何,美其名曰交由李子昌和謝氏管束。
李英歌打眼一看,隻覺滿目珠環玉繞,錦衣香鬢,當真是熱烈得很。
李英歌點頭,順勢道,“聽常青說東北往都城的官道重新開了,我想給忠叔寫封信,讓他持續找找鬆大少爺的下落。”
丫環們一邊忙著伺弄服飾,一邊笑著答道,“南花圃誰敢亂走動?群芳院那頭雖有婆子小丫頭探頭探腦的,到底不敢違了老爺和夫人的端方,到陳七蜜斯走時,群芳院都算誠懇的很。
她雖不耐煩和他們虛覺得蛇,但也冇那麼大臉讓城陽大長公主收回請柬,不如想一想如何操縱此事……
二夫人是個開朗的中年婦人,聞言也不虛客氣,拉著李英歌的手進屋,大聲笑道,“大嫂,瑜姐兒,看看我把誰帶來了?瑜姐兒一早就在我耳邊左一句李英歌右一句李英歌的唸叨,這會兒人來了可彆再催著我打發人去接了!”
李英歌隻感覺陳瑾瑜這副不端莊的口氣,的確和蕭寒潛如出一撤,不由發笑,當下順著陳瑾瑜的意義,軟軟道,“瑾瑜姐姐。”
長公主府和信國公府辦慣了春酒,謝氏也不是第一次插手,隻李英歌是頭一回赴如許正規的內院大宴席。
陳瑾瑜滿不在乎的道,“這京中不曉得多少人想攀上我家,他們雖幫過我,我娘也未曾虐待他們。此次春酒,還下帖子請了他們上門,彆的還送了相稱豐富的謝禮,這兩樣麵子京中多少人求而無門?彆說他們隻是順帶著送了我迴天下第一樓,就是救了我的命,這份回報也儘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