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效祺瞟了她一眼:“你約莫是對B市的交通有曲解,這個點是叫不到車的。”
曾效祺輕笑起來:“這倒是真的。你先生跟你一起返國了嗎?”
趙一卓最早反應過來:“哦,對,在這邊。”趙一卓是他們研討組的博士後,春秋隻比柯延小一歲,他的才氣很強,平時幫手她的時候比較多。
“哦,我另有點事冇措置完。你籌算甚麼時候走?”趙一卓問。
“我臨時還不肯定,要看嘗試環境。”她明天歇息了一天,按常理,週六週日都會去嘗試室加班,一個嘗試做下來,一時半會兒不必然能出成果。
“啊?”柯延睜大眼不解地昂首看他,“我怕你乾甚麼?”
“好的,我走了啊,感謝你送我過來,拜拜!”柯延擺擺手,回身進了大門,走了幾步,發明本身身上還披著曾效祺的外套,從速回身出來,發明曾效祺的車已經啟動了,冇追上,隻好拿脫手機來發微信:“你的外套還冇給你。”
柯延低頭抿嘴樂:“聽誰說的?我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