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從旁監督,魏斯倒也感覺能夠瞭解。待聯邦軍兵士將工頭待到他跟前,他昂著頭、挺動手,雙手背在背後,用生澀的諾曼語說道:“又見麵了,伴計。”
(“我固然不是甲士,不必像甲士一樣上陣殺敵,但我是個諾曼百姓,我不但願我的國度輸掉這場戰役,在此根本上,我還是祝你好運吧!你是個非常聰明的人,隻要活著,應當會有很好的前程。”)
未幾會兒,一名賣力看押戰俘的聯邦軍兵士主動走過來。
在三名聯邦軍兵士進入戰俘營提人之時,不遠處走來一名聯邦軍官。他徑直來到魏斯這邊,細心扣問了他的身份和來意。兵團司令簽發的證件和文書如假包換,保鑣團窺伺營參謀官的身份也讓魏斯有充分的來由提審一名諾曼戰俘。至於說提審工具為甚麼是一名雜役隊長而不是諾曼軍官,魏斯的解釋仍然是那句話:“我在疆場上見過此人。”
“我的定見?”魏斯有點惱火,“當然是決策判定,行動敏捷。這事必須得快!”
收起證件和委任令,劈麵前這名聯邦軍兵士還以軍禮,魏斯冇打散持續逗留,可就在他向戰俘營投去最後一瞥的時候,目光恰好跟工頭對上了,但讓他有些不測的是,工頭若奧既冇有訝異的表示,也冇有像是看到拯救稻草普通,而是悄悄地看著魏斯,彷彿是在打量一個敵友難辨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