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娉婷在一旁看著他的這些行動,忍不住笑起來,她一笑,馮慕勳便伸手將她摟過來,徑直往長椅上方向走。
吃完飯後,馮慕勳帶她去觀光坦克練習基地。
她發覺現在的氛圍有些不對,本能掙紮了一番,感受於娉婷還是有些順從,馮慕勳暗自感喟,伸手重拍著她的背,摟著她的腰,低頭情不自禁的吻住了她。熾熱的唇舌在她口中肆意討取,不管她情願與否,他就是不容她回絕。相反她越掙紮,他便吻得越短長,一想到剛纔許衍辰打來的幾個電話,他便用心獎懲性咬了一下她的舌尖,疼得於娉婷驚撥出聲。
最令她欣喜若狂的是上坦克了,剛開端還怕基地的營長不讓,最後馮慕勳向營長交代了幾句,才上車。坦克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悶熱感,麵對著連綿的青山,伴跟著坦克的高低顛簸,她透過潛望鏡看到一處裂縫,內心的確衝動得無以言表。馮慕勳則低著頭,緊握著她的手不放。
軍隊食堂的飯菜,雖比不上家裡的適口,但倒是營養搭配。
這幾天許衍辰頻繁給她發簡訊,她都不曉得該如何辦纔好。因為這實在太不像許衍辰的氣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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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鈴聲逐步消去,馮慕勳冷著臉輕笑了聲,哪曉得,僅僅隻是停了幾分鐘,許衍辰再一次打了過來。
這時馮慕勳抿嘴笑了笑,不成置否:“嗯,一看你就是貧乏熬煉。”
於娉婷還是在幾歲的時候,姥爺就帶她去基地看過坦克,時隔這麼久,幾近都快冇甚麼印象。現在和馮慕勳並肩而立,體驗他所處的餬口,真是彆又一番感受,固然如此她還是點點頭說:“感受挺澎湃大氣的,你每天就是這麼過來的?難怪又黑了。”
於娉婷的一番話,幾近如一盆冷水刹時將馮慕勳澆復甦,馮慕勳沉著臉不由地放開她,當即規複中規中矩的本質,煩惱本身剛纔一時情動,差點擦槍走火。
她小聲嘀咕了句:“我可冇這麼說。”
看到她錯愕般的反應,他嘴角暴露一絲彆成心味的笑容:“如何了?你如果想在這裡過夜,我完整冇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