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拯救……”
話音未落,石偉彪已經掄起棒球棍,朝著男人頭頂狠狠砸下。
“彪哥我再也不敢了。”
“他剛纔那些話,寧肯信其有,不能信其無。”
石偉彪諦視著站在麵前的男人,神采逐步陰沉下來。
“你覺得這些年你做得那些事情我甚麼也不曉得?你跟鄰村阿誰男的眉來眼去,我隻是裝胡塗不想戳穿。既然你敢給老子戴綠帽子,老子也不會讓你好過。實話奉告你,你爹就是我整死的。他掉水井裡淹死那件事情不是不測。我就是在中間順手推了一把,歸正也冇人瞥見。你不是喜好出去浪嗎?那就讓你阿誰不要臉的爹在天上看看,你跟彆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究竟有多賤!”
這是石偉彪跟著老傳授學到文明知識的一部分:“他那種人,殺不殺都一樣。我不過是隨口說說,他竟然連本身老婆都能送來。太黑了……實在太黑了!剛纔他那些話你們都聞聲了,真恰是心狠手辣啊!跟姓郭的這個傢夥比起來,我們做的那些事情,又算得了甚麼?”
石偉彪奸笑著,抓起擺在中間的一根棒球棍,衝著男人破口痛罵:“****的,老子一小我獨占這個妞關你雞把事情?尼瑪的,要不是老子當初跟姓郭的談好,他明天會主動把人送過來?你個憨雜種甚麼也不做,甚麼也不管,前次小羅他們被這女人開槍打死的時候,你他嗎的就躲在前麵。現在你又跑出來講是老子不管兄弟……****,明天老子如果不整死你,老子就不姓石!”
石偉彪在中間翹起了大拇指,不住地讚歎:“嘖嘖嘖嘖,我一向覺得我算是心狠手辣,冇想到你比我還下得了手。阿誰……老郭,你姓郭是吧?夠意義,真的很夠意義。要不要跟著我們出來,明天早晨我們輪番整整這個標緻妞。你大老遠辛苦這麼一趟,多多極少也得讓你沾點兒油水。”
“彆覺得老子是喜好你纔跟你結婚。我又不是傻瓜,你結婚的時候就不是處女。要不是因為你家裡那份代價五十多萬的嫁奩,鬼才懶得理你。”
石偉彪俄然收起臉上的笑意,非常玩味地看著他:“我不會殺你老婆。她但是我的護身符啊!不過,你也真下得了手,乾掉了嶽父母一大師子,還把你本身從中摘得乾清乾淨。好本領!真的是好本領!不曉得,你會不會用不異的體例來對於我?”
郭勇誌的聲音很大,充滿了對勁與誇耀:“既然你說到做到,那麼我也不會虐待你。嘿嘿嘿嘿!你不是喜好女人嗎?老子就買一送一,附帶著再給你一個。記著,你得玩死她,讓她好好爽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