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次,秦風手持七花龍脊木,僅僅一個橫掃,搶先衝上來的兩名南洋妙手,直接被打的吐血倒飛出去。
一時候,局勢一百八十度顛轉。
可就在這個時候。
一股詭異的無形力量,從手指,光速伸展滿身。
“嗷!”
當他手指即將觸碰七花龍脊木的刹時。
這讓卡多薩麵露猜疑。
一棍子被抽的頭破血流,哀嚎不止的捂著腦袋,疼的直在地上打滾。
卡多薩感受著體內轉眼消逝的內力,整小我都懵了。
秦風便已經緊追而上。
秦風揮動著七花龍脊木,當頭便是狠狠一棒。
但這並不能燃燒貳內心的殺意。
感受著體內內力,正在被玄色煙霧緩慢腐蝕。
哪怕是占有如此龐大的上風,卡多薩仍然不介懷招來南洋妙手,從旁幫手,快速殺死秦風。
“哼!”
“殺死了努亞他們,就讓他血債血償。”
換做平常武者,現在早已被鬼火焚燬殆儘了。
而在陣法當中,秦風本人更是麵對退無可退,觸之則亡的必死困局。
“不,不,不成能……”
不過哪怕見地再陋劣,世人也明白,未知的傷害,是極其可怖的。
“好,好,好,老夫必然信守承諾,法器給我,我立即放你走!”卡多薩楞了一下後,也不在乎秦風玩甚麼花腔,喜不自禁的笑道。
“和他拚了!”不知誰喊了一聲,世人簇擁。
秦風痛快的承諾。
敏捷伸手摸向後腰,取出如同包漿樹枝的七花龍脊木。
“媽的,我要手刃這個混賬!”
“小傢夥,千萬彆覺得老夫我冇見地過法器,我乃至之前還具有過一個法器,隻是厥後不甚遺落了,這東西,老夫的研討可比你要深。”
“哼哼,倒是小瞧了你,手上竟然另有法器,該死老夫交運,一向想搞個法器來玩玩,此次算是如願了!”
可比起這。
“你們,都得死!”
“這……”
但他們千萬冇想到,喊出這一嗓子後,卡多薩直接腳底抹油,頭也不回的便向那正在破陣的科納疾走而去。
卡多薩麵露狂喜。
“哼哼,一起上!”
“哼!”
世人聞言,心頭微微一緊。
“謹慎點,彆粗心!”
本能的聽這口氣,就已經預感到不妙。
拿出七花龍脊木這張超等底牌,秦風也當即滿目冷冽的看向麵前一眾南洋猙獰號令的南洋妙手,宣判了他們的極刑。
內力全無的卡多薩,現在就是一個淺顯小老頭。
突然回身,甩手一撒。
一邊緩慢激起內力,一邊惶恐不已的跌跌撞撞向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