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卻遲遲下不去針。
秦風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輕哼道:“會池穴,三分七,拔了,再刺嚐嚐。”
其行動之蕭灑流利,好像一名鋼琴吹奏家一樣蕭灑。
俄然間,一道聲音,忽的從身後傳來,“為甚麼不嚐嚐會池穴?”
“這吳劍南,診斷真的出題目了?”
“看天宮!”
半晌過後,還未等他全數拔出銀針,方纔還命懸一線的周雲江,卻已幽幽展開了雙眼。
本身絕對不成能紮錯深度。
當即,吳劍南也來不及多想其他。
會池穴,固然可謂百穴會聚之源,隨便亂紮,輕則重傷殘廢,重則一個不謹慎就會要了性命。
這意味著甚麼?
“讓你看天宮,你看我乾嗎?”秦風見狀,分外無語道。
“本來如此,本來如此啊!”
“你……你要承擔任務……”
秦風麵色一怔,悄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