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抓起剩下的半瓶茅台往盧軍的嘴裡倒。
迷迷瞪瞪的盧少隻感覺滿臉潮濕,耳邊更是火辣辣的疼。
秦風想跟他們拚酒,的確是關二爺門前耍大刀——找死。
秦風歪頭道:“冇和你說過嗎?我千杯不醉。”
說著盧軍就直接倒在地上。
“你們先吃著,我出去接個電話。”
“彆墨跡了,你倆一塊來吧。”
“盧少……”六子神采丟臉。
“才這麼點酒,我冇醉……冇醉……”
鄭忠迪頓時恍然,他輕拍大腿,壓著聲音道:“還是盧少聰明,差點就被秦風騙住。”
盧軍笑笑,“酒逢知己千杯少,明天大師這麼高興,當然要一醉方休!”
“愣著乾甚麼,喝啊!”秦風催促道。
又拚了半斤多的六子終究忍不住吐了一地。
你一杯我一杯,跟車輪戰一樣。秦風也不在乎,他一杯杯純釀白酒不斷往嘴裡送,那感受跟喝白水差未幾。
鄭忠迪趕緊上前去扶。
“秦先生,我再敬你一杯!”六子率先舉杯,身後的三個也躍躍欲試。
隨隨便便喝個一兩斤那都不在話下。
盧軍連連擺手,秦風起家靠近。盧軍故意禁止,可他這類嬌生慣養的公子哥那裡是秦風的敵手。秦風隻稍一用力,便將盧軍倒仰在桌上。
冇想到這傢夥竟然鬼心眼這麼多,差點被他唬了。
她儘是擔憂的看著秦風。
“嗯?”
鄭忠迪神采一黑,盧軍反倒笑了。
不等盧軍開口,身後的兄弟趕緊上前接過位置,持續要跟秦風拚酒。
這二人相視一眼,一起上前跟秦風對飲。
秦風擺手道:“這才哪跟哪,都還冇熱身呢!”
“盧少,您如何樣?”鄭忠迪上前去扶。
他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三個小弟,他們都有點懵逼。
夏婉婷曉得這二人冇安美意,秦風不在,她也不想和二人單獨相處,便藉端起成分開。
“秦先生真是海量啊!”鄭忠迪笑道。
這兩個小弟臉都綠了。
“你看她。”
盧軍從桌子上爬起來,他神采通紅,走路都閒逛。
“你們如何能如許?”夏婉婷咬著嘴唇道。
鄭忠迪皺眉,內心躊躇再三。
“是嗎?那我們可要好好領教一下。”
此時的秦風一臉淡定,反倒是盧軍給愣住了。
這麼一番操縱下來,還真讓他把盧軍給弄醒了。
秦風看向鄭忠迪二人,“你們如果不平,我們還能夠持續喝。”
在夏芊芊差彆的目光下,小半斤的茅台全進盧軍的肚子。
“不可,不可,喝不下去。”一人趕緊擺手,中間阿誰肚子裡更是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