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包廂裡已經不見吳林的蹤跡。
“那我們現在該如何辦?如果當著林天策的麵動他的父親,恐怕我們冇有甚麼勝算。”
花連缺哈哈大笑,“不過是一小我的人頭罷了,你要不嫌臟的話就拿去好了。”
吳林呈現在這裡,並不感覺是一個偶合。
這幾個販子都是貿易界的老狐狸,都是有利不起早的故鄉夥。
花連缺冷哼一聲,沉聲說道:“你問我我問誰?”
花連缺喝了一口酒,手撫摩著下巴深思了起來。
畢竟,林氏個人在都城當中還是比較吃香的。
“我對那小子的人頭並不感興趣,我隻是想讓他死掉罷了。”
明天他必然要讓林天策嚐嚐家破人亡的滋味。
這將會成為貳心中永久的痛。
“很早之前我就跟那小子已經交過手了,我在他手底下對峙不過兩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