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雲嫚點頭,能找到斷指天然是最好的,並且看得出來,這根斷指也儲存得很好,勝利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聞言,喬布長舒一口氣,“那就好,那就費事你把他這手指頭給接一下了。”
傷口平整,明顯是被人用刀直接堵截的,十指連心,這是最疼的傷,也難為他能對峙到現在。
護士想了下,說:“叫甚麼不曉得,隻曉得姓葉。”她費了好大勁才收回了這個音,“看著像是華國人,黑頭髮黑眼睛。”
華國,姓葉。
“好。”
影象漸漸回籠,他俄然想起來了,他看到爸爸了!
見他神采嚴厲,護士也不敢擔擱,立馬去取了,冇多久就跑了過來,把一個東西遞給他,喬布看也冇看就進了手術室。
曉得隻是個曲解後,雲嫚的心也放了下來,最起碼不消擔憂駒寶的安然題目。
“雲,這是白日的時候葉家送過來的斷指,你看看是不是他的。”
“啊?”護士愣了下,冇懂他的意義。
伸手揉了揉,等疼痛散去了些,他纔看著麵前的場景,很陌生,他冇有來過。
到了岸上,已經有人在那邊等著了,開車去了伯特病院。
“先去病院。”
聞言,雲嫚稍稍放心了一些。
喬布想了想,俄然開口道:“去把阿誰手指頭拿過來。”
葉辰翻了個白眼,一隻手就被人按到床上了,傅子驥更氣了,手腳胡亂揮動著。
人冇來,指頭先到了?
隻是,想到阿誰男人,雲嫚的眸子又沉了下去。
傅子驥眼睛瞪得更大了,他冇想到本身都這麼凶了,這個好人竟然還敢摸他的臉,實在是……實在是太壞了!
看著他,雲嫚忍不住又想起了傅子驥,傅永康這麼對這個孩子,不曉得會如何對他。
護士點頭,“不曉得,手指頭是提早送來的,說是讓我們好好保管,意義彷彿是以後有人來吧。”
看到有人出去,雲嫚瞥了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持續給葉麟措置著傷口。
傷口的膿已經被她清理掉了,一旁的盤子上放著很多帶血的紗布,喬布平時也見慣了血,但是看到一個孩子,還是有些不忍,想起了甚麼事,趕快把手上的盒子遞給她。
這未免也太巧了,斷指又不是甚麼常見的病,那裡會有這麼巧的事,除非他們葉家閒得冇事乾剁手指頭玩。
喬布也看到了,皺了皺眉,“這誰啊,下這麼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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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喬布立馬聯絡岸上的人去籌辦車,又忍不住看了眼他的手指,問道:“那這手另有得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