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嬌臉上有些可惜,總感覺這麼好吃的東西相公吃不到好虧。
可讓小人蔘無法的是,她的腦筋還算好用,但是身材調和性實在是說不上好,學了好幾天,也隻能連著踢個七八下。
“奶奶,二嬸嬸。”石頭年紀小,剛會說話,聲音有點嗚噥,長得虎頭虎腦的,恰是好玩的時候。
葉嬌並不是一向待在院子裡的,比及了晌中午候,她便進了屋,擦了擦臉,拆了頭髮,去軟榻上晝寢。
葉嬌倒是抿了抿唇角,固然記得祁昀說過要順著柳氏,但是對祁昀的擔憂還是占了上風,她輕聲道:“娘,相公現在的身子還冇好全呢。”
方氏依言坐下,把石頭放到一旁,端起碗聞了聞。
葉嬌哈腰去撿毽子,頭上已經有了薄汗,聞談笑著道:“這是相公送我的,擺著不是華侈了嗎?”
葉嬌則冇想那麼多,開高興心的捧著碗,吃得苦澀。
劉婆子這會兒就站在柳氏身邊,聽了這話,笑了笑,並未幾言。
當然,仍然很小,瞧上去不起眼的很。
上年紀的人總感覺小輩的碗裡少口菜,便是如此了。
平常時候,方氏要顧著本身院子裡的那攤子事兒,大郎祁昭現在管著莊子上的事情,平時也早出晚歸的,方氏照顧兒子還要照顧祁昭,也是忙得很。
因著祁昀比來身子不好,葉嬌就讓他睡了床,本身睡榻。
但是方氏本身就是把本身繞了出來,竟然也跟著葉嬌一起,每天定時定點的去柳氏那邊說話,一時候讓柳氏都感覺莫名其妙。
她是大嫂,又有兒子,在這個家裡橫著走都冇人管,想甚麼亂七八糟的?
祁昀聽著葉嬌的話,低垂視線,抿著嘴角,終究還是化成了一個笑。
不過柳氏也不回絕,能每天見到孫子她當然是歡暢的。
平常柳氏不如何管事,但是觸及到家宅裡頭的吃穿用度,柳氏說的話誰都要聽的。
如果這設法被大郎祁昭曉得了,必定要說自家媳婦傻。
恰幸虧她想要不消每天過來的時候,發明二郎媳婦老是往柳氏的院子走動。
等一碗吃完了,她對著柳氏道:“娘,我能帶一碗歸去給相公嗎?”
能有人陪著玩兒,小丫頭當然是歡暢的。
石頭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葉嬌,見方氏對他點頭,這才笑著暴露了小門牙,小手抓過甜餅,嘴巴軟糯糯的道:“感謝二嬸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