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父當然曉得自家大兒子純善,老是護著弟弟說話,不過祁父還是一碗水端平:“宋管事這一個多月跑前跑後也不輕易,月錢該厚一些。”
葉嬌應了一聲,眼睛則是看向了棋盤。
他們本就是傳香佳釀,現在也算是揚眉吐氣。
一回身,就瞧見了披著外套盤腿坐在軟榻上的祁昀。
莊子上的兩個管事當然老是搶先一步,人家賺的錢多,腰桿子就硬。
並不是祁父思疑宋管事,而是純真想要問問清楚。
等吃罷了飯,他板著臉對著葉嬌道:“二嫂嫂,明天晚了,比及了明天我定去看二哥。”
錢多錢少先放到一旁,總不能惹了甚麼費事。
她瞧不上經商之人,之前鋪子冇有轉機的時候在她看來理所該當,可現在鋪子好起來,方氏卻感覺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