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祺年花五分錢讓大爺給他剃了個頭,順帶颳了鬍子,剃頭大爺太熱忱,抄著大耳勺又給他掏了回耳屎。
劉大娘忙包管:“老宋,你就放心吧,年娃子我看著長大的,是個好小夥,乾不出欺負人的事兒。”
趁眼下農閒,姚四海得空就在村莊裡轉悠,幾近把在村裡有地盤的人家都探聽了一遍,最後隻問到兩家人情願換地盤。
這回大師夥兒都懂了,姚祺田道:“年娃子說的是,離得那麼近乾啥,今後家裡人多了,指定會有吵架的時候,乾脆趁早離遠點,各自清淨。”
或許姚四海本身還冇認識到,現在家裡不管做甚麼決定,都會先問問小兒子。
還是王乃雲先回過神來,喜上眉梢,忙問道:“年娃子,看上哪家閨女了?”
先前也提過姚四海不樂意的啟事,宋明好是外來戶不收,冇媽又冇個兄弟,今後碰上甚麼事,連個照拂的都冇有。
說來也巧,劉大娘才叮嚀過,就有個挑剃頭擔子的大爺一起呼喊顛末姚家門前。
“......”
姚祺田和貢付姐都冇頒發定見,因為他們內心都清楚,小弟一旦結婚,新房就冇他們甚麼事,說了也冇用。
姚四海他們幾個書讀未幾,哪懂甚麼叫“性價比”,隻是聽姚祺年說得彷彿有事理,一時也找不出甚麼辯駁的話。
實在本來姚祺年是個挺重視外在形象的人,可惜到這裡以後,冇前提讓他重視形象,飯都吃不飽衣都穿不暖了,再悄手躡腳的打扮,這不是臭矯情麼?
姚祺年在家的職位已經僅次於姚四海。
晉江獨發, 製止轉載 “......”
老兩口互看了眼,王乃雲遊移道:“年娃子,咱再看看彆家閨女如何樣?你年紀還不大,咱不急!”
實在宋大夫內心也清楚,自家閨女都二十了,再過兩年無人問津,指定要壞菜。
“年娃他媽,不是我說啊,你家年娃子可真成心機,如何回事啊,我要給說的時候,他不看,現在可好,又央我說!”
就在大師夥兒籌辦散開午休時,姚祺年咳了聲, 對王乃雲道:“媽,找時候你托劉大娘給我說個媒。”
與此同時,姚四海也揣摩著跟村裡人換地盤建新房了,不管這門婚事能不能成,他都得提早籌辦。
“見麵的時候清算利落點兒,去剃個頭,換件新衣裳,彆邋裡肮臟讓小好瞧見了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