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皮椅上的徐彬從《唐詩三百首》裡抬眼,補了句:“又不是急著趕去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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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後精力獲得了充分的彌補,人也規複了平時的冷酷凶悍。
雷仲坤也從後視鏡掃了對方一眼。
曾小福接過,神采暴露幾分羞赧。
“噢!”
雷仲坤微微垂下視野,破天荒的給曾小福整了整那頂有些歪的大紅帽子。
雷仲坤眉頭輕蹙,開口趕人:“本身去玩。”
“噢......”曾小福茫然眨眼,咬了一口麪包吧唧吧唧咀嚼,閉嘴了。
傻人有傻福大抵說的就是他吧,這麼想著,粗糲的指腹劃過對方細嫩的臉頰,雷仲坤稠密的眉毛擰得更緊了。
曾小福不懂,他抿唇,看著大師彷彿不是很高興的模樣,湊到雷仲紳耳邊小聲問:“不能說他哭了麼?”
舉起手臂,平行對準,一槍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