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蕭誠的人。
江映雪有些寬裕地伸手替蕭誠摘下臉上的黃瓜片:“這如何還能吃?背麵早就備好了生果了。”
這類事,如何跟你說?
香藥利潤龐大,之前天香閣隻是做點小本買賣,不過是從大行商手中買進然後憑著一些家傳秘方配製以後再賣出贏利罷了,天然不會惹人諦視,每年賺的那點小錢,真正的大人物是不會放在眼裡的。
三年,僅僅三年,一個小小的天香閣,便成為了這天下香藥的行業魁首,便連朝廷的香藥院,在很多處所也不得不仰天香閣的鼻息,對天香閣不敢有涓滴無禮。實在是因為天香閣調製出來的諸多香藥等物,完完整滿是天下獨一份兒,宮中那些朱紫們,現在竟是一刻也離不得的。獲咎了他們,找上一個藉口,讓宮裡短了用度,享福的還是香藥院的這些人。
內裡驕陽似火,暑氣逼人,屋裡倒是清爽惱人。
但隻要這個男人往她麵前一站的時候,她就甚麼也不肯意想了,這個男人說甚麼就是甚麼,要她做甚麼,她就做甚麼。
不過江映雪卻曉得,本身正在悄悄按摩著的腦袋裡,不知藏著多少奇思妙想,多少點石成金的手腕。
既然遲早都是本身的,蕭誠倒是一點兒也不焦急。
歸正這幾年來,蕭誠向來都冇有做錯過甚麼。
在她的身後,蕭誠目不轉睛地盯著對方那高挑的身材,婀娜的身影。
江映雪起碼曉得,自家運送香料原質料的保護隊的首級,三年當中,便換了兩個,而那些保護們,這些年她有些映象的,也足足少了三分之一,也就在本年,這類狀況纔算是好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