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北輕而易舉地將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握住,摩挲著她光滑的手背,眯著邪氣惑人的眸子放在唇邊親了親:“小乖,昂首,看看我。”
“沈延北!你……你這叫綁架!”譚佳兮近些日子裡被他慣的尾巴早就翹到了天上去,底子不驚駭他。
“你箍得我手腕疼……”譚佳兮冇有答覆,隻是向後拉了拉胳膊肘,皺起小臉不幸巴巴地檢查著他陰沉的神采。
“佳兮,佳兮……”他呢喃著她的名字,不由回絕地地抬起她柔嫩的嬌-臀,強勢而用力地將本身那早已緊-繃到疼痛的火-熱敏捷插-入出來,花-徑-滑-嫩-緊-致,幾近冇甚麼停滯便儘-根-冇-入,他啞聲沉笑,在她後頸處啃了一口,嗓音低低格外邪魅,“強-暴,嗯?那這裡如何會這麼濕,你聽……聽聽本身有多巴望被爺疼一疼。”
譚佳兮一向對於外界的質疑采納非常低調的態度,不迴應,不廓清,八卦的人天然索然有趣,本來關於她的話題已經不新奇了,首映過後她的名字又被重新提起,隻是從質疑變成了對她演技的必定,乃至有人毫不鄙吝地讚譽說譚佳兮處女作便能演出如此神韻,可謂天賦。
早晨的時候譚佳兮終究比及訊息公佈會結束,身心俱疲把過後的統統都留給經紀人辦理,本身喬裝溜了出來,誰知方纔走到通衢邊想要打輛車,便有一輛銀灰色的寶馬緩慢停在她身邊,還未及她反應,身子已經被帶進車子後座,熟諳的淡香水味兒異化著菸草氣味撲鼻而來,她一陣膩煩,本來提到嗓子眼的心倒是落了下去。
譚佳兮恥辱無助地闔上了狹長的眸子,突如其來的充-實滿足感讓她無認識地呻-吟了一聲,早就被他所熟諳的密-穴禁不住他技能純熟的挑-逗,已經不受她意誌的操控,光榮地濕成了眾多成災的一片,晶-瑩-滑-潤得像是在巴望他的垂憐。
她掂在手裡,隻感覺沉重不堪。
“綁架?”沈延北輕哼,標緻的唇角便掛起森然嘲笑,他單手捏著她的腮,惡狠狠地說,“小乖乖,綁架算甚麼,等著,一會兒我還要強-奸呢!”
譚佳兮低著頭窩在他懷裡冇敢出聲,歸正她如何躲都躲不過,彆說她冇機遇求救,就算有機遇,她又能上哪兒求救?沈延北想做甚麼事,還能有誰攔得住不成。
沈延北本來慵懶滿足的神采驀地變了,他慌亂地抬手抹她盈滿淚水的眸子,卻如何抹都抹不完,他吻上她的眼睫,謹慎翼翼地柔聲哄著:“小乖,彆哭,如何了?弄疼你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