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北隻覺一股血氣衝向頭頂,他單手重而易舉地扭過譚佳兮的胳膊便把她擺成俯身正對著鏡子的模樣,語氣已然冷到了頂點:“想讓我撕壞你的衣服,就持續抵當。”
“我,”沈延北方纔燃起的但願刹時滅了下去,眸光有些糾結,但他還是戀戀不捨地抱住了譚佳兮,“佳兮,給我點時候好不好?”
譚佳兮垂著眸子不說話,心中冷嘲:連哄帶騙不勝利,竟然就除了威脅她就是逼迫她,真是老練,他不是有過很多女人嗎,如何還這麼老練?
……
何況,他現在如何捨得發。
沈延北實在完整不曉得本身為甚麼俄然計算起這類小事來。
沈延北個子高,長臂一伸舉動手機將角度最好的一張給她看,笑得非常促狹:“看,被我心疼得汁-水-淋-漓的,真想……舔一舔。”
“鎖門乾甚麼,如果有人出去,剛好賞識一下你這副誘-人的模樣,你方纔叫得那麼大聲,估計內裡的人都已經聽到了,”沈延北險惡地說著,更加緩慢地聳-頂起來,捏起她尖尖的下巴讓她對著鏡子抬開端,“來看,瞧你這小臉,紅成如許,你敢說你冇爽到?”
譚佳兮用涼水潑了一把臉,雙手有力地撐在水池邊,透過身前歐式銀框鑲邊的華麗鏡子凝睇著神采慘白的本身,冇過量久,身後的門“哢嚓”一聲開了,鏡子裡她的身後映出一張俊美陰邪的麵孔,嘴角模糊含笑,傷害得像是捕獲到獵物的野獸,譚佳兮感遭到一雙有力的手環住了她被號衣緊緊勾畫的腰,緩緩地摩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