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北微微勾起一抹含笑,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了吻她,將她攔腰抱起來:“你不乖乖睡覺,又在折騰甚麼?”
譚佳兮滿身早已不著-一物,而站在她身前的男人霸道而強勢,她重新到腳都開端生硬,胡亂地踢著腿:“沈延北,不要,不要,求你了不要!”
“喂?”一個慵懶而降落的男聲帶著微微的不耐煩從劈麵傳來,“佳兮還在睡著,你哪位?”
譚佳兮迷迷濛濛地展開眼睛,怔了好一會兒才發明本身一條腿勾著沈延北的腰,全部上半身都貼在沈延北裸-裎的胸膛上,她正在大剌剌地抱著讓她噴鼻血的這具身材,而身材的仆人正垂著邪氣慵懶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她。
沈延北推開譚佳兮想要下床,譚佳兮睡眼惺忪地纏住他,一副荏弱依偎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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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北行動頓了一下,模糊想起她昨晚生澀而懵懂的模樣,以他的經向來看,這絕對不像是有過男人的女人,也絕對不成能是裝的。
“嗯……”譚佳兮昏沉間被他極富技能性的行動摸的一陣陣酥-麻,感受有甚麼溫溫熱熱的東西從雙-腿-之-間一點點泌淌而出,她下認識地扭動著身子,直到感遭到滿身的絲絲涼意才突然復甦,“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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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就要了。”沈延北的耐煩真的已經到了極致了,他現在滿腦筋都是想要狠狠地把她的那兒開-苞。
“小乖乖你彆哭了成麼?我連你根頭髮還冇碰到呢你就鬼哭狼嚎的,至於?”沈延北有些燥悶。
“濕答答的你不難受?”沈延北嘶啞著嗓音悠悠地說。
她閉著眼睛猖獗地搖著頭,額頭滿是盜汗,床單幾近都被她的蠻力揪破了。
“在家好悶,想上學。”譚佳兮迷含混糊地任他抱著擱到床上,嗅到他呼吸出的香濃醇鬱的酒精味兒,不由得有些蹙眉。
“沈延北,我……我……疼……”譚佳兮眼角還掛著淚痕,想要畏縮又驀地想起現在的男人不是吳思聰,他能忍到現在已經是對她格外仁慈。
“嗬,真是緊的不可,才一根手指就裹成如許……”沈延北重新吻上她的唇,拇指不竭地揉著前-端的柔-嫩小珠試圖讓她更加濕-潤,“佳兮……放鬆……”
沈延北的吻逐步向下,在她的胸部展轉流連,手指垂垂分開那兩片荏弱的花啊瓣,抵向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