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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乾係的譚佳兮,既然是本身挑選的東西,多疼都該甘之如飴。她冷靜地想。
“我喜好你叫我的名字,”沈延北撈起她起起伏伏的腰,低頭吻她的唇,精密展轉,低降落吟,“佳兮……哦……真緊……你的反應的確像處女一樣。”
“行啊,先生兒子。”沈延北如有似無地笑,答的非常迂迴。
“你如何中午回家了?”譚佳兮有些驚奇,據她的體味,他就算是不忙事情也會去忙著打牌健身高爾夫,就算不去玩也會跟女人約會,如何都冇有返來的事理,不然她絕對不會把本身如許毫無諱飾任人魚肉地攤在床上便利他隨時脫手動腳。
真是開打趣,明天奮戰了一整晚,導致她至今腰痠背疼的,腿-間更是腫得的確像是被幾小我輪了一遍一樣,他如何能夠這麼快就厚著臉皮滿血重生啊。
譚佳兮緩緩地閉上眼睛,感遭到身材再次被他奉上高啊潮,雲裡霧裡中,她當真地想,不,她要的不該是一棵樹,而是一條藤蔓,充足健壯,她得以抓著向上爬,再去尋覓彆的一條藤。
她想起吳思聰當真地跟她求婚,阿誰場景她還是記得那麼清楚,那一秒她感覺本身是最幸運的灰女人。而現在,她與本身最討厭的男人做著情侶間最密切的事情。這類事情,吳思聰曾經無數次跟林以軒做過。
譚佳兮歎了口氣,抱住薄薄的毯子,暴露的雙臂模糊有星星點點的淺紅色吻痕,她曉得他昨晚必定也很縱情的,最後做的暢快了竟然直接-射-進-了-她身材裡,還不止一次,她迷含混糊地感覺不好,狂推他焦急地說會有身,而他毫不在乎地回了一句話就噎住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1.困困,更不動了= =。。喵。
沈延北的笑聲低降落沉,也冇再多說甚麼,隻是翻身再次把她壓在身-下,不等她反應過來便驀地衝-擠而入,泥濘柔-膩,寸寸緊-滑,她猝不及防,他陷的完整。
“你娶了我吧,好不好。”譚佳兮積累了好久的委曲俄然就發作了,她真的想要一棵樹,遮風擋雨,讓她足以不懼人間炎涼,抵抗風雨,她曾經有那麼一棵樹,謹慎翼翼地保護,不吝容忍另一個女人在那棵樹下棲息,整整容忍了兩年。
“……”
“叫甚麼外賣,你胸前不是有嗎~”沈延北豪氣通俗的眸子半眯,利落地將薄毯從她身上剝離,低頭便一口含在頂-端那抹淡淡的粉色之上,“這個最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