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量久,歐陽齊帶著一行人,來到了位於蕭府正門左邊的玄武堂裡,一片灰塵飛揚的空位上,鮮明聳峙著一個三層的閣樓。在這空曠的廢墟中,那飛簷挑角,被琉璃瓦覆蓋的玄武閣,顯得更加持重,周身收回恢弘的氣味,使得本來胸有成竹的歐陽齊,愣在了原地。
“哈哈哈,看來你在蕭府也冇甚麼職位可言,不然怎會連這等事情都不曉得。”歐陽齊輕撫著長鬚,笑聲說道。“在千年前,每個盟派都有能移山倒海的修士,他們能乘風而行,氣力驚人。他們也有壽終正寢的那天,顛末千年的滄海桑田,便會化成了虛無,消逝於六合間。現在看來,隻要你蕭家另有著雲棲大陸最後一個修士,隻怕這位修士也將不久於人間,不然我等豈還能在此處侃侃而談?”
歐陽齊的一聲吼,讓本來有些頹靡的人,刹時有了精力。是啊,阿誰修士已經死了,他們都已經做出了傷害蕭家的事,如果不斬草除根的話,到時候等蕭家規複元氣,就是他們的死期了。想通這一點的人們,在歐陽齊的號令下,開端集合,一起參議如何滅了蕭府僅剩下的這群人。
為了突破蕭府的結界,歐陽齊號令歐陽家的保衛前去蕭府的各個角落,出行的保衛一共八人,每小我手裡都拿著一顆玄色的圓球。在紅色的煙花升上北延城的上空時,八名保衛同時往蕭府裡丟脫手中那拳頭大小的驚雷。
呆在陣法裡的歐陽齊,親眼看到了玄武閣漸漸隱於白霧中,不見蹤跡;而蕭家的最後一個修士蕭遙子化成一道白煙,消逝於六合。
歐陽齊頓時告訴其他兩個盟派的掌權者,在幾家的詳細籌議下,便有了此番北延城之行。在他們一行人趕到蕭府以後,歐陽齊才驚奇地發明,那封信箋竟然是蕭家屬長蕭誌德的小兒子蕭靜暮所寫。這讓歐陽齊不由欣喜,天都在幫著他一舉滅了蕭家,事成以後,這蕭靜暮也不能留!
北延城出事了。
長長歎了一口氣,往有望叢林的方向望去,他蕭遙子終是要在此地消逝了。
正愁冇藉口一同前去北境之地的歐陽齊,收到了一封匿名的信箋,上麵寫著近期蕭府要停止一場宴會,宴請了全部北玄盟。得知此動靜的歐陽齊,便派出府上探子前去了北延城,探子所獲得動靜和信箋上所說分歧,這但是千載難逢的好機遇呀。
遠在有望叢林的蕭久塵,正在八卦裡烤著不久火線才抓到的原鹿,像平常一樣,她翻動著架在火堆上的樹枝。不知為何,自從暗中來臨後,她內心升起一股煩躁不安的感受,總感覺有甚麼事情要產生一樣,有些讓人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