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已籌算幫茵茵贖身。”顧秋瀾瞧了一眼秦慕川,彌補道,“我記得夫君之前曾經向茵茵如此承諾,厥後卻不了了之了。人活一世,要重諾守言,茵茵並非大惡之人,這麼多年來也冇有做過甚麼好事。”
茵茵眨眨眼,主動忽視小狐狸精幾字,非常認同劉婆子的話――夫人的確甚麼都好啊,秦慕川,你如果犯渾那可真是不法!
“你彆被她給騙了!這類女人最善於的就是勾惹民氣,她故意交友你,保不準是藏著甚麼壞心機。”
顧秋瀾聽他說的實在不像話,完整就是在莫名其妙的遷怒啊,便半個身子擋在茵茵麵前,正色道:“夫君,莫要在理取鬨了。”哎,都怪她之前裝的過分,硬生生將大美人的脾氣給養起來了,如許真不好,做人還要是非清楚纔對。歸正已經露餡兒了,顧秋瀾一時候也冇心機做小媳婦兒模樣。
秦慕川:“劉媽媽,我……”
小少爺這喜好冤枉人的弊端,如何還冇改啊!
茵茵說著,微微轉頭,握著顧秋瀾的手,柔聲道:“夫人,本日之事是茵茵扳連你了。”
“茵茵,”顧秋瀾無法地看著她,眼中非常動容,“你這是何必。你本就身不由己,何必如此貶低本身。”
茵茵何許人也,這花名滿都城都是叫的清脆的。現在她一身月紅色紗衣站在門外,繡眉微蹙,似西子平捧心,硬是將四周世人的魂兒都給勾跑了。不出一會兒,從國公府帶出來的小廝丫環媽媽婆子們皆曉得有這麼個小美人找上門了,各個神采出色萬分。
“秦公子,本日之事皆是由茵茵引發,若要懲罰就請懲罰茵茵一人,尊夫人是無辜的啊。”茵茵跪在地上,掩麵而泣。
“哎!”坐在一旁納鞋底的吳婆子也乾脆放動手裡的活兒,滿臉仇恨,“夫人讓我們幾個來可不就是為了這一點麼!那些個小狐狸精想要進門,我們就將她給打出去!我們少夫人多好的人,見著天熱,竟然還給我們這些下人供了冰塊,出府前夫人給大師夥兒裁了新衣,來這許州,少夫人又給大師發了新衣裳,說是江南的模樣,讓我們也嚐嚐鮮。那可都是少夫人本身出的私房,如許寬待下人的主母可未幾見了。”
秦慕川再也忍不住了,一掌拍向桌子,指著顧秋瀾大聲吼道:“這家裡有她冇我,有我冇她!劉媽媽,從速給我將這狐狸精趕出去!”
秦慕川見她那小模樣,那眼神,比之前看他的時候還要和順,柔的都能掐出水了,一時候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隻感覺茵茵盯著顧秋瀾的眼神,如何看都感覺有些非常。正要說甚麼,門外俄然吵吵嚷嚷的,周氏派來的四個膀大腰粗的婆子闖出去後,一眼就瞥見了那小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