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愁死小我了。
“是啊,蓉兒那孩子太不幸了。”賈母先是附和的點了點頭,旋即卻不安的皺起了眉頭,“還不曉得如何向理國公府交代呢。”
“不會。”賈母冷著臉道,“那頭的事兒,彆摻合了。事關理國公府,雖說柳家冇有一向究查下去,可為了這類事兒鬨得兩家撕破臉,的確太不值得了。對了,赦兒你來我這兒有甚麼事情?”
那拉淑嫻但笑不語,心頭卻暗記取,轉頭要把賈母這話說予賈赦聽。實在細心想想,賈母也一定是不疼賈赦,估計賈母更歡樂那些個靈巧懂事的孩子,而像賈赦這等熊孩子,明顯就愛不起來了。
“就是阿誰!”賈母並不疑有他,隻道,“你是聽赦兒說的罷?我轉頭必然要細心瞧瞧,到底是甚麼樣的人物,竟值得珍兒這般混鬨!理國公府同我們寧榮二府都是故交,為了個狐媚子而鬨得嫡妻病重,合該敬兒狠打他一通。”
“這如果擱我家老爺,怕是今個兒買了明個兒都能給提腳賣了。”那拉淑嫻順口說了一句,旋即倒是悄悄留意著賈母,摸索著道,“那妾……我彷彿聽過一耳朵,但是姓田的?”
“嬤嬤,怎的不讓人喚我?竟這般晚了。”那拉淑嫻很有些哭笑不得,她當然曉得容嬤嬤等人是美意,可這也實在是太晚了。
不過,既然已經提示過了,今後的事兒就同他冇一點兒乾係了。
“二丫頭越來越調皮了,轉頭定要好生說說她。”
實在,這也是為何珍哥兒的事情能被賈赦等閒壓下來的原因。當然,以賈赦之能,最多也就能壓個十天半個月的。可若非江南出了事兒,就他那品階,連半日都壓不住。
賈母夙來疼孩子,蓉兒又是一副敬愛的模樣,短短三個月間,就收了她的心,現在一想到隔壁東府那一團亂麻的事兒,賈母第一反應也是心疼蓉兒這孩子。
就在當日下半晌,得了動靜的理國公府就派人過來了。一開端,來的隻要寧國府珍大奶奶的兄長,以後倒是父母兄弟並旁的各路親眷,足足來了二三十號人,這還單隻是柳家的主子們。萬幸的是,珍大奶奶並不是理國公府的嫡派長房,而聞訊趕來的柳家屬長倒也還算公允。或者更切當一些的說,柳家屬長美滿是籌算和稀泥。
以後的事情,完整照著賈母所預感的生長了。
廉親王……
“說她何為?淑嫻,你是不曉得,這論調皮,誰也彆想同赦兒比。他還冇學會走,就已經會用心突破東西惹人嫌了。等會走會跑會跳了,那可不得了!夏天滿園子亂竄著捉蟈蟈、粘知了,春季裡上樹摘果子、掏鳥蛋,到了寒冬時分,他還曾突破湖麵上的冰層,說甚麼要垂釣!哼,那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就是會他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