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女子終究能倚靠的還是夫君和兒子。
聽著這聲喚,王夫人執箸的手微微一頓,旋即給兩個孩子各夾了一筷子菜,輕聲道:“多吃點兒。”
“她原就是家生子,又在老太太跟前服侍了那麼多年,還是以老太太的名義賞疇昔的,且聽聞極受政二老爺看重。”那拉淑嫻沉吟了一下,“但願孩子無事,要不然另有的折騰呢。”
策畫了又策畫,不其然的,王夫人腦海裡冒出了方纔丫環的話。
“唉。”王夫人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實在,現在當初她的城府再深一些,手腕再高超一些,那裡會弄得現在這般境地。
一旁服侍著的丫環聞言忙將元姐兒引了出去,偏元姐兒有些不甘心,隻用小手捏著王夫人的衣襬,王夫人忙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去榮禧堂找小弟弟玩罷,可彆欺負人家。”元姐兒聽得這話,才鬆開了手,跟著丫環下去了。
“不過說了你一句,倒是招來了你一車的話!”賈母麵色沉了沉,半晌後才道,“你到底是個甚麼想頭?無妨說出來聽聽。”
“如何了?”王夫人模糊有著一絲不祥的預感。
年青氣盛至心要不得,王夫人終究明白,本身跟那拉淑嫻不同在那裡。除卻孃家分歧外,夫君的態度也極其首要,最首要的倒是處世之道。
那拉淑嫻這會兒也完整復甦了過來,聞言非常無語的瞧了容嬤嬤一眼,搖了點頭:“真如果照嬤嬤所言,那不叫心眼子多,那叫傻透了。”
哪怕她還在歇午覺。
孩子如果保住了,賈母鐵定怪那拉淑嫻觸她的眉頭,何況這會兒還是歇午覺的時候。可如果孩子未曾保住,哪怕這事兒同那拉淑嫻並無直接乾係,但因著現在的榮國府是由那拉淑嫻當家做主的,如何著也該承擔一個連帶任務。
而梨香院那頭,王夫人倒是千萬冇想到竟會引來了那拉淑嫻,頓時本來孔殷的麵上閃過了一絲較著的驚奇,旋即倒是忙不迭的喚人上茶水滴心,將那拉淑嫻迎進了正堂裡。
賈母略翻過一本後,便命人安排在了一旁,再度開口時,語氣倒是和緩了很多:“看在你誠懇禮佛的份上,之前那些事兒就讓它隨風散了罷。”
賈政早已官複原職,隻是有些事兒,明麵上和公開裡的辨彆倒是極大的。擱在以往,就算賈政辦事才氣在工部並不算出挑,可他為人謹慎,又不是那等子愛出風頭之人,因此倒也未曾出過火麼不對。工部的同僚和上峰,雖未曾讀他讚譽有加,好賴也冇人指責他。可自打這一回賈政官複原職回到工部今後,他隻感覺統統人看他的目光都不一樣了,這裡的統統人乃至不止同僚和上峰,連冇品階的小吏彷彿都在用諷刺的目光偷偷的打量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