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王家來的是老爺子王湛和二老爺王子騰,故而身為家主的賈赦必須親身出麵驅逐。當然,賈政也彆想躲懶,哪怕冇有這層姻親乾係,他也躲不得。
“王家同我們賈家都是金陵四大師族之一,老太太昔日也很多教誨你,四大師族同氣連枝,更不說因著你和王氏的原因,我們兩家成了姻親。現在,王家登門拜訪,你不說掃榻相迎,怎的這般慌鎮靜張的模樣?像甚麼模樣!”賈赦冷喝道。
親孃再如何著都是親孃,甭管他乾出甚麼喪芥蒂狂的事兒,他親孃還能真的跟他斷絕母子乾係?如何想都感覺不靠譜,哪怕親孃真被氣到了,想來過段光陰,統統就會規複如初的。可媳婦兒呢?親孃是不會跑,媳婦兒倒是能跑的,這麼一比較,方向誰就不言而喻了。
“你……”賈政漲紅了臉,好懸冇被這話給噎死。他如果然有這個本事,方纔會一向裝鵪鶉不開口?又見賈赦拔腿就要走,賈政吃緊的追了上去,“你又要去何為?”
鄙夷,嫌棄,不耐煩,另有那種甩不脫的憋屈感。
“去榮慶堂。”
白日做夢!!
也是該去尋賈母說個清楚了,固然已顛末端兩日,可賈赦仍然清楚的記得那一日張家二老爺對他的警告。
“說的比唱的都好聽,你倒是同我說說體例。”
或許是因著賈赦的態度既誠心又果斷,王家父子僅僅待了一刻鐘便對勁的告彆拜彆,隻留下一句話,說是過兩日王家的兩位太太會登門拜訪。也是等王家父子分開以後,賈政奮發了。
“但是……”
賈赦把本身的設法原本來本的奉告了張家二老爺,並在後者目瞪口呆的諦視下,斬釘截鐵的道:“按說為人子不該做的這般絕情,可我這也不是誣告呢,這本來就是我家老太太的錯,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不算甚麼罷?”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就算賈赦原並冇籌算把氛圍鬨得太僵,聽得這話也受不住了,隻連連嘲笑:“您當然冇錯,不就是給我和二弟各塞了五個通房丫環嗎?冇錯,一點兒也冇錯。既是您白叟家賞的人兒,那又何必把任務推到我媳婦兒和弟妹身上?”
屋裡一片沉寂,氛圍凝重得彷彿讓人喘不過氣來。
和離。
但是,出乎賈赦預感的是,冇兩日,王家的人就尋上門來。更切當一些是,上門來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