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容嬤嬤發覺此事又細查後,統統都已經灰塵落定。容嬤嬤到底還念著原主的好,對原主留的蠢兒子雖萬般嫌棄,卻也不會害了他。又見此事已經這般了,乾脆也就認命了,轉頭尋了賴管家給張庭安排了個忙活的差事,又把張庭家的撥到了前院書房當了個小管事,恰好也能夠多關照點璉哥兒和草兒。
“好!”璉哥兒一口承諾,旋即就獲得了一記清脆的腦瓜崩兒。
“小鈴鐺姐姐呢?彬大哥哥呢?棟二哥哥呢?他們都上哪兒去了?”璉哥兒又氣憤又委曲,完整冇成心識到是本身從張家分開了,而非那三隻丟下他跑了。等他跟前的嬤嬤細聲細語的解釋清楚後,璉哥兒更惱火了,“那我來這兒何為?我要歸去!”
等那拉淑嫻由容嬤嬤等人攙扶著從小轎下來,坐上了馬車後,賈赦才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忙將因為頭一次騎馬而樂不成支的璉哥兒也塞了出來。成果小傢夥還不樂意了,非要騎馬不要坐馬車,賈赦也怕他在馬車裡不安生擾到那拉淑嫻,乾脆特長扶住他,慢悠悠的跟著馬車往榮國府而去。
珍珠暗裡感覺,賈母該當是內心頭不痛快,連帶著身子骨纔會一向保養不好,可這芥蒂原就難醫,偏還不巧的碰上闔府高低都忙活的時候,可不就愈發的冇人理睬了嗎?不過,就算內心頭是這般想到,明麵上該勸的該說的,珍珠半句都未曾落下。可明顯賈母需求的兒孫的體貼,珍珠一個當丫環的,就算平日內裡子得很,這回倒是必定要無功而返了。
“嬤嬤,大老爺說了,璉哥兒仍去前頭書房讀書,伴讀書僮就是嬤嬤您的大孫子叫草兒阿誰。大老爺還說了,今後璉哥兒的午膳和晚膳都會去老太太跟前用,不過還是住在榮禧堂裡。嬤嬤,嬤嬤?”
“還不是老太太心疼二弟,恐怕他真就因著那些個罪名肇事上身,眼巴巴的就讓人把榮禧堂騰了出來。對了,二弟他們現在住在老爺子生前養病的梨香院那頭。至於東院這邊,也不消急著把統統東西都搬出去,我的意義是,先這麼擱著,等璉兒長大了,娶媳婦兒今後,讓他搬到東院來住。”
“你信不信老子抽你!”賈赦本就是個急脾氣,見多次利用都冇見效,一時肝火上心頭,半蹲下身子把璉哥兒一把揪住擱在膝蓋上,舉起手就往璉哥兒的小屁股蛋子上抽,“混賬小子你到底聽不聽話?”
賈珍&璉哥兒:………………你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