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會兒,縈兒到了,你可要重視點”,錢氏不方向叮囑道。
“好了,我省的,我省的”,房夫人不耐煩道。
李縈一進門就被房夫人的大嗓門浸禮,“哎呦,好久不見了,阿縈彷彿肥胖了很多”,說著她又換了一副哀痛的神情,緊握李縈的雙手,“不幸的阿縈,一下子冇有了爹又冇了娘,真是……”不幸。這話還冇說出來,就被錢氏打斷。
錢氏看著母親這般,也無可何如。
“大嫂呢?”
李縈還如平常普通,入坐。
素姑本來是留在她身邊,但是奉皇後之令歸去郢都辦事,冇有一年半載是回不來。她走之前,讓翠香好好照看蜜斯,等她返來。
錢氏剛做了護國侯府的女仆人,她等閒不管李縈。疇遠景氏給李縈立下的端方,現在一概取消,錢氏管不到李縈頭上。她不能管,也不敢管。
走到花廳門口,李縈卻發明冇有人看管,有能夠錢氏讓看門的小丫頭去拿甚麼了。李縈正籌辦進門,卻聞聲房氏大聲歡笑,那鋒利的笑聲直鑽入人的耳朵,“哈哈哈哈,我的女兒,你真是好運氣,入門還不到一月,就已經是侯夫人了!你爹在宦海摸爬滾打二十多年,我都不敢奢想”。
李縈低垂著眼,望著地下的青磚,李府已經改成護國侯府了,連牌匾都換了。她莫名想起一句話,一朝天子一朝臣。
“侯爺一大早就出門了”,翠香答道,“甚麼話也冇留,就帶著大管家李唯。”李部已經是護國侯了,家裡的奴婢早就改口了。
錢氏不作聲了。
房夫人才收斂,咳嗽兩聲。
“蜜斯,這個若非,是不是有何不當?”翠香看著蜜斯打量若非,不解問道。
翠香趕緊拿出一件披風給蜜斯繫上,嘴裡唸叨,“蜜斯,氣候冷,你可要謹慎著涼!看你穿的,就這麼幾件衣裳,看著都冷忽忽的。”
若非辭職。
屋子裡靜悄悄的,少了李敢景氏的李府,冷僻了很多。全部玄月,李府都沉浸在悲悵的氛圍中。
翠香點點頭,跟著李縈的腳步。她俄然之間,感覺蜜斯懂事太多。疇前在李敢景氏麵前還耍耍小公主性子,現在彷彿全收斂起來了。
錢氏看著母親泣涕漣漣,畢竟是不忍,“我曉得了,我曉得了。”
固然冇有幸災樂禍,李縈就聽著不舒暢,那是她父親用命換來的。但是,對李敢景氏是不幸,可錢氏身上倒是榮幸。冇有頭頂著一個婆婆,還成了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