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了碗,他看柳福兒。
謝大不分日夜的趕了幾天路,總算在胳膊完整報廢之前,趕到自家地盤。
柳福兒將燒滾了的水壺從爐子上提下來,道:“阿誰仇五郎本領不小,得把他也帶上。”
柳福兒清算了桌幾,將堆起的枕頭拿開,以免不慎把此人悶死。
“若帶他,那客舍娘子也不能落下,不然輕易透露身份。”
進了卡口,他讓兵士過來接辦撐船。
水流跟著來往船隻悄悄泛動。
城牆在視野裡越來越遠。
柳福兒將褥子攤開,與謝大一道,把男人卷在內裡,頭四周堆了幾張枕頭,中間留出空地,以便他呼吸。
柳福兒一向留在船尾,刮魚鱗,片魚肉,燉魚湯。
他拿去船尾,笑嗬嗬道:“隻能請君入甕了。”
將男人交給委任辦理此地郡守,交代他將仇五郎和客舍娘子帶過來以後,又回船上。
那男人嗬笑著把蓋子蓋上。
頓時喜笑容開。
見她也吃了大半,便等她吃完,才道:“先把人送歸去,由他們處理仇五郎和那娘子。”
進了篷船,謝大一放手,男人便軟軟滑倒。
謝大躬身伸謝,操起船杆,將船撐了出去。
便是這時,那男人仍然昏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