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來問,你可想好如何答了?”
若他曉得皇室血脈完整斷絕,定會查辦到底。
“我擔憂他們被人操縱。”
“梁二作勢起家。
“起來吧,”柳福兒淡聲問:“如何回事?”
田大郎笑。
此時,梁二已不在這裡。
田大郎和梁二正坐在高大巍峨的正殿。
即便人不是他們脫手,可到底是因他們攻城,人才亡故的。
兵士吃鬆散到近前。
柳福兒聽了一會兒,徐步走出。
梁二點頭。
他看柳福兒。
“郎君叮嚀部屬守著這裡,不準任何人入內。”
柳福兒點頭,表示兵士自便。
“城中變故,百官不成能不曉得,還是派人昭告四方吧。“
柳福兒抬手錶示,走到門邊,聽著內裡那些老臣咬文嚼字的唾罵。
自家阿耶的性子,他比誰都曉得。
“朝中另有幾位老臣,隻以公告奉告,未免有些輕漫,還是我親身走上一趟吧。“
“感受如何?”
見柳福兒,忙見禮。
“也好,”柳福兒淺笑,“萬事謹慎。”
如果她,起碼比他們更能站住腳。
可終究,這些人的埋骨之地,也不過是方寸之間罷了。
田大郎側頭招手。
那是大皇子慣常看書安息的處所。
田大郎心尖一顫,眼底忽的閃過一絲憐惜。
梁二拉住柳福兒,“從速歸去。”
比及世人中氣不敷,她道:“諸位說了好半晌,可否能聽我一言?”
世人目睹這般,頓時炸了鍋。
“我去給康兒寫信。”
“我比你們合適,”柳福兒淺淺的笑。
“若非你等逆賊行出大逆不道之事,我皇又怎會離魂棄世?”
田大郎抿嘴,一臉的不附和。
梁二有些坐立不安。
田大郎卻怕局勢擴大,趕快勸止著。
“諸位,想來諸位已經曉得當今崩世的動靜了吧?”
她悄悄歎了口氣,出了大殿。
他對著柳福兒長揖到底,忽的使出擒拿之術,一把扭住梁二,用了全數力量,硬生生的把人拖進門裡。
見柳福兒過來,忙施禮。
柳福兒起來。
成隊的兵士嚴陣以待。
柳福兒徐步來到龍椅下方的台階,瞻仰著那張椅子。
田大郎也跟著起來。
此中多有提及梁家。
此時,宮外一片喧雜。
從古至今,這張意味權力的椅子上不知坐過多少人。
柳福兒淺笑,正了正袖擺,徐行上前。
“等汪三拿下蜀中,再說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