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宇笑而不語,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分開:“這個數,保青州城無恙!”
“有王爺此言,青州城得保了”。常宇抱拳對朱由棷微微一躬身,回身出殿。
“嗯,若不將其置於險地,豈能同心合力”常宇淡淡道,諸人麵麵相覷,這寺人真夠狠的,守城要拉百姓一起,守住當然好,守不住一起死!
“錢知府你是文官便做你最善於之事,穩定民氣動員百姓參戰守城,調集城中鄉紳捐獻軍餉糧草,李守備你多遣兵馬出城在周邊示警讓百姓速速逃山中出亡,同時動手備戰,守城火器等武備要從速動手籌辦運往城上……”常宇開端分撥任務,李士元還好,低頭冷靜聽著,錢良翰卻皺了眉頭:“廠公大人,城中不過千餘兵馬,用得著捐獻?”
“必定還是靠本督麾下的數萬雄師,裡應外合方能潰敵,那數萬雄師千裡奔襲缺糧欠餉若要其為青州府賣力,從不會還讓他們餓著肚子吧”。
朱慈安曉得小寺人是成心讓本身躲避,便拱手拜彆,常宇這纔看向衡王卻見這短短幾個時候朱由棷竟好似衰老了幾歲,一臉的笑容,見常宇望來,便道:“就咱倆人了,常公公要和本王商討甚麼私事,直說吧”
常宇微微一笑拱手道:“軍情告急兩位速去吧,本督另有私事要與王爺相商”錢李二人很見機的辭職吃緊拜彆。
常宇的辯才天然不消說,大同的代王闊彆火線都被他忽悠的連借帶捐幾十萬,太原的晉王更是差點被他忽悠的傾家蕩產,更不要說這個怯懦如鼠早就嚇的六神無主的衡王了。
常宇卻不焦急看著衡王淡淡道:“第一咱家不是趁火打劫,因為賦稅不入咱家手中一文,皆分將士。第二,五十萬連對王爺不過九牛一毛,談何傾家蕩產,退一萬步說是傾家蕩產好呢,還是家破人亡好呢”。
“王爺”常宇打斷他,悄悄搖點頭:“五十萬兩白銀,以及王府糧倉一半乃至一大半!”
“那……”錢良翰不解。
“再說個近點的,兗州府的魯王總該不陌生把,一樣一毛不拔落得城破自縊,魯王一脈幾近死絕!”常宇長歎一聲:“咱家在太原守城時雖有十萬雄師,但端賴晉王在後大力支撐,那才真正的叫傾儘產業!要錢給錢要糧給錢,士氣高漲軍民一心終保全了晉王一脈,便是連大同的代王當時都捐贈了幾十萬,衡王爺你是要學哪個?傾家蕩產的還是家破人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