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過眉頭一挑:“還能出甚麼漏子,再有第二次老子非治了他”話說數日前馬世耀和任繼榮被亂民圍困城中,他恰好率部前尋小寺人順勢平亂,一番構和後亂民承諾拜彆,恰這時黃得功來襲,二話不說他就提兵迎戰。
雄師行十裡不足,穀可成部近萬人馬分兵朝東南邊向出兵,按照探子所報黃得功對岸築長約十裡戰線,他受命從最東端打擊,如答應把官兵兵力最大化的分離。
牛金星哈哈大笑:“黃狗那點氣力亳侯(李過)和潼關伯(羅虎)最為知根知底,前日若非那些亂民趁夜突襲,黃狗此時早已授首,眼下也隻不過量讓他活了兩日罷了,本日他必死無疑”
“將軍,對岸官兵還喊話說要送您一句話”探子喏喏的看著李過。
“說!”李過臉上肌肉跳動,明顯內心非常氣憤。
肝火漸消,世人便合議明日開戰殺退黃得功部為主力撤退,到時李過和羅虎正麵開打,穀可成攻東翼,馬世耀攻西翼,一舉破黃得功報前日之仇。
“丞相,以你所見,我父何時撤下來?”李過身邊牛金星,此時賊軍中的幾個大幕僚,宋獻策,牛金星,顧君恩皆在南線他軍中。
天氣初亮,李過便令人流民炮灰南下至於滹沱河北岸堆積,然後生火造飯動員將士,在半晌中午提兵拔營主動反擊。
真定城東北三十裡外的大沙河邊,李過和羅虎並肩縱馬緩行,看麾下賊軍拔營南下,嘴角微翹一絲嘲笑“任那狗寺人奸刁也猜不到我們這招暗度陳倉,待他反應過來我等再慢也過廣平府,再追已遊移”。
牛金星本欲禁止,想了想便作罷,有流民填坑天然可減少義兵傷亡,但以此時李過的兵力對戰黃得功絕對碾壓,何況連續幾次敗北,他們也需求一場貨真價實的大捷來奮發士氣,眼下就是好機會。
“丞相看來對這場仗有著必勝掌控壓,吾等行軍至河邊也要晌午了,難不成一開打官兵則潰?黃老狗豈能那般不堪一擊,前幾日叫喊的短長呢”李過麾下一賊首用心打趣。
李過側頭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黃老狗前日使詐幸運逃過一劫,非你戰之過,本日吾等四部人馬聯手,他冇了流民互助就那點人馬不堪一擊”。